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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開講》鄭麗文中山陵祭文 把台灣寫進神州敘事裡

2026/04/15 10:00

◎ 不孝

南京中山陵的一篇祭文,不只是追思文字,更是政治定位的自我揭露。鄭麗文率團謁陵,祭文以民國紀年開頭,看似守住中華民國名義,收尾卻落在「共創和平,寶島神州」。爭議不在修辭古雅,而在這種寫法把台灣從民主政治共同體,悄悄挪回中國歷史敘事之內。

鄭麗文率團謁陵,祭文以民國紀年開頭,收尾卻落在「共創和平,寶島神州」。(美聯社檔案照) 從「中華恢復,民國創立」到列強侵逼、割據為患,再到民族、民權、民生依序展開,祭文的主軸始終是近代中國的受難、整合與復興。台灣在文中不是今日民主生活的主體,而只是被安放在一套更大的中國敘事之中。這也說明,問題不只是祭文用了什麼典故,而是它替台灣安排了什麼位置。

尤其「寶島神州」四字,不能被輕描淡寫成單純修辭。神州本就是中國的代稱,當這個詞放在句尾,全句的政治指向就已經完成:台灣被描述為中國整體敘事中的一部分。即使事後辯稱「先寶島、後神州」,也改變不了句意是由神州收束、由神州定調。

更值得警覺的是,這篇祭文不是停在懷舊,而是借孫中山與三民主義的語彙,替預設終點的一中想像重新上妝。台灣今天的政治正當性,來自人民授權、憲政秩序與民主選擇,不是來自黨史傳承,更不是來自先驗設定的民族歸宿。任何把台灣前途預先寫進既定框架的說法,都在削弱民權最核心的自決精神。

政府早在二○○六年就明白宣示,國統會終止運作、國統綱領終止適用,並強調任何人不得替台灣人民的自由選擇預設前提或終極目標。回頭看這篇祭文,真正需要被質疑的,不是追思孫中山本身,而是藉由追思之名,把台灣再次寫成等待被安置、被收編的位置。

前總統陳水扁於二○○六年就明白宣示,國統會終止運作、國統綱領終止適用。(資料照)語言從來不是小事,尤其出自政黨主席之口,更不只是個人抒情。當台灣被寫成寶島神州,失去的不是一句話的分寸,而是對民主現實的忠實與對主權界線的警覺。若連最基本的文字定位都守不住,又要如何說服社會,這條路不是把台灣一步步送回舊框架?

(作者為退休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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