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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

哲人醫師說飲食》調理無為 自然主義(三):奈良時代和族料理誕生了

洪建德

續上篇

遷都奈良,稱奈良時代(710年—794年),繼續深耕交流,不只唐詩、唐畫,唐果子、唐代釀酒(圖11G,但是後來改變菌種,並且過濾成現代清酒、織品服裝,更大宗的是唐代料理技術,如豆腐、凍豆腐(圖3B,據說是空海上人自長安帶回來的食品)、豆皮、壽司等發酵海產,有一部詳論發酵海產到現代壽司,也有成品平行輸入,加上法律、制度、佛事等軟文化馴染,使得節氣行事的飲食,更加精緻與繽紛。

奈良東大寺,代表佛教國家,僧侶治國。(圖:作者提供)

這時以奈良為中心成形了日本民族,朝廷體制律法更嚴密,中國渡來人以僧侶,讀書人陸續歸化後,也認同了日本,貢獻了所學,日本貴族開始過著隋唐式生活,已經脫離彌生人,回不去了。

經過8個世紀的醞釀,專業料理人也出現了,廚師以唐式器具與方法,調理當地的食材,並創造自己的體系。專業化後,有別於模仿,本土化後的創新,自信服務朝廷貴族與皇家,日本料理於焉誕生,綿延至今。

年京都菊水旅館晚餐的真鯛潮汁。(圖:作者提供)

平安時代

話說桓武天皇母士百濟渡來人,地位卑微,作夢都不可能當皇太子,在藤原百川的謀略下,戲劇性廢后、廢皇太子,又悲劇性猝死,奪權成功,但是他戶親王化為怨靈,困繞桓武天皇終身,即使空海以唐密念咒,只能消一時症狀,天皇生不如死,整夜失眠,是桓武要搬家的真正原因。

781年4月30日,父皇光仁天皇讓位,翌日立同母弟,光仁天皇也讓本來11歲就出家,曾經在東大寺羂索院,與大安寺東院,這都是南都最大七佛寺,人稱親王禪師・早良親王為皇太子。

783年5月23日,藤原百川兄・藤原良繼之女・藤原乙牟漏為皇后,其子安殿親王(後來的平城天皇),與神野親王(後來嵯峨天皇)儲備。再來百川之女藤原旅子為夫人,其子為大伴親王(後來的淳和天皇)。

現在研究其原因,本來桓武天皇意思是早良親王是同父同母親弟弟,又沒結婚,無子嗣,在自己萬一早逝情況下,先讓弟弟即位,再傳給預計當弟弟皇太子的兒子。

785年,桓武天皇的親信「造長岡宮使」・藤原種繼被箭暗殺事件調查下,定罪十數人斬首與流放,而早良親王不確定有無涉案,但是在暗殺事件被判刑數位,都在自己皇太子的家政機關春宮坊任職,所以雖然無證據參與,但是被連坐,而廢皇太子爵位,命令在乙訓寺幽閉,親王絶食抗議,在配流中居然猝死。

早良親王與南都奈良和尚關係良好,受南都諸位同儕之託,來反對遷都,所以與藤原種繼本來就不和睦,偏偏藤原種繼選山背長岡京又是自己母親娘家秦氏,長岡京又位於東漢渡來人秦氏社區葛野郡內,讓反對者更加有理由反對,「圖利渡來人秦氏家族任職營造總監」,於是雙方樑子越結越深。

但是藤原氏有理由說,長岡京在桂川與宇治川交匯處,水路交通方便。784年長岡京營造完成,當時遷都,都是把舊都的建築拆解,搬移到新都城,但是這次沒有拆平城京宮殿,反而把難波宮宮殿移築到長岡京,所以藤原氏一族重用,不只在宮殿移築上,桓武天皇同時廢止了大阪難波宮,與平城・長岡遷都綁一起。

785年,親王歿後,諸疫病大流行,皇太子安殿親王發病,桓武天皇妃藤原旅子・藤原乙牟漏・坂上又子連續病死,桓武天皇與早良親王的生母高野新笠接著病死,百姓屍首遍野。接著洪水相繼發生,全國都說早良親王冤魂作祟,朝廷舉行數次鎮魂儀式,不見效果,謠言滿天飛,說天皇徳不配位,就是學中國的天子條件說,真是反對勢力很龐大,都是讀書人,恨可怕。

792年6月10日,原因繼續不明,天皇急了,就找陰陽師占卜,說是早良親王怨靈再到所致,於是再做一次法事。但是大水兩次,把長岡京建設都淹沒了,百姓死傷慘重,治水者提出在遷都計畫,開始調查,地點一樣在山背國,隔年2月在上下賀茂大神再遷都奉告,真的十年境遷都,成行的是把平城京,拆解打包不避拆封,直接搬到平安京。

800年,桓武天皇不得不追稱早良親王為「崇道天皇」,並聘請陰陽師與僧侶做法事,親自對皇弟謝罪,並雇用官吏為其墓守。但是桓武天皇還是害怕怨靈,把親王遺骸移葬大和國,並且設立嶋田神社祭祀,數公里處,還有御靈神社,把親王當祭神。

桓武即位後一路從平城京、長岡京、搬到山背的「平安京」,可見起造者對於平安的渴望,後世稱為京都,就是當年桓武的平安京,其餘數十個舊都都不能稱「京都」,甚至古都,現代日本人只想到京都,其它古都都只能稱為古都跡。

這時代就是平安時代得登場,一個比較平安、沒有大戰亂的時代。但是由於桓武天皇以臣籍降下,官僚身份任職日本的國子監,但是藉著權貴家政變成功,婚姻與即位後的皇儲排序,還是騷動事件不斷...接著他戶親王與其母后的怨靈,離開了南都,但是平安京又有事件,製造出另一威力更強大的怨靈...。

平安遠遠地在天皇以外,但是桓武天皇也活到70虛歲駕崩,皇太子安殿親王大病不死,即位為平城天皇。 關於天皇的朝鮮血統 781年4月,桓武天皇封母親成為皇太夫人,790年2月,續發「百濟王氏是朕外戚」詔書。2001年12月18日(平成13年),在天皇誕辰之前的年度新聞會上說:我認為桓武天皇的母親是百濟武寧王的後裔,並且招來韓國五經博士,而皇子聖明王向日本介紹了佛教。

在韓國,有許多報導就偏離了『日本皇室韓國血統」,「百濟帝國論」和「揭示日本天皇的秘密事實」。倒是金大中總統在新聞發布會上,表示歡迎。此外,在平成京1300週年慶典期間,明仁天皇再說過類似與百濟有關的發言。

在台灣許多人也喜歡看了幾篇本地報導,又偏離了主題,說了一堆,其實日本二戰後,已經不是軍國主義,更不是帝國了,書店上有上千本,有關皇室渡來人說法,看不完,我將來有空,會寫在我的著作內,也就是人種界線不是現在這樣,而是3千年來,是異常活躍地交流著,有時因為戰亂乘桴逃難,或跨海侵略,或商貿往來,或文化交流,或...

在現代人看來,一點都不重要。(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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