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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

自由限時批》朝野應聲援維族的曼德拉伊力哈木!

◎東方亮

被國際譽為「維吾爾族曼德拉」的伊力哈木.土赫提(Ilham Tohti,1969年出生),這次獲得夙有「人權諾貝爾獎」之稱的馬丁恩納斯人權捍衛獎(Martin Ennals Award for Human Rights Defenders)」,可說實至名歸!而他一直「力求在藉由揭露中國壓迫政策和維吾爾族的不平中尋求和解,並不顧自身所受暴虐待遇,仍維持溫和及和解的聲音」,這麼一個又紅又專的「理性和解派」學者,中共竟不顧毀譽,在2014年以「分裂國家」罪名,判處無期徒刑(目前服刑中),引起舉世震驚和憤慨,國際聲援聲音和行動從未間斷過,足見公義自在人心!

伊力哈木.土赫提在2014年被以「分裂國家」罪名,判處無期徒刑,引起舉世震驚和憤慨。(AP)

英國《經濟學人》在2014年8月8日曾發表社論說,「中國最近對新疆維族學者伊力哈木·土赫提的定罪意味著越來越少的人敢於對新疆的少數民族政策直言了。如果中國不希望看到新疆維吾爾人落入極端分子之手的話,就應該允許像伊力哈木·土赫提這樣的知識分子發表不同意見,而不是把他們關進監獄。」中共之輕蔑族群(含維、藏、蒙等)和泯滅人權,可見一斑!無怪美國國務院歷年發佈的「全球人權報告」,都批評中國當局壓制並脅迫維權組織和個人,並限制集會、信仰和行動自由,更被評為「政治權利」不自由的國家。

事實上,到今天為止,中華民國的憲法仍視新疆為「法定領土」,而自民國80年(1991年)廢止《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後,在現實上雖對新疆毫無實際控制權(其合法性也不被國際承認),但按照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328號解釋(民國82年(1993年)11月26日):『中華民國領土,憲法第四條不採列舉方式,而為「依其固有之疆域」之概括規定,並設領土變更之程序,以為限制,有其政治上及歷史上之理由。其所稱固有疆域範圍之界定,為重大之政治問題,不應由行使司法權之釋憲機關予以解釋。』

簡言之,中華民國對新疆仍有「情感道義」的關係和責任(尚設置蒙藏委員會),自不能漠視其人權任意被摧殘、踐踏、蹂躪。朝野應聲援維族的曼德拉伊力哈木!

伊力哈木夠「紅」夠「專」了吧,但照樣在中共「專制」領導鐵蹄下粉碎無遺!根本「不把人當人看」,遑言維族人!。簡言之,只要「聽話」當「順民」,才能活下去!毫無自由民主人權核心價值可言!所以自2009年著名的「75」抗爭事件以來,不甘被「奴役」的維族志前仆後繼奮起抗爭,大小事件層出不窮,成為中共最頭疼問題之一。足見暴力統治種切,是不得人心的!

如果細閱伊力哈木在的「自傳」,不難看出他力爭自由民主人權的奮鬥精神,誠讓人熱淚盈眶!

這位1969年出生在新疆維漢混居的政府大院長大的「根正苗紅」學者,他的父親亦是新中國培養出來的第一代真正的「民族」知識分子。1950年代末,其父初中畢業就被保送內地大學讀書,先後在中央民族學院、北師大、蘭州鐵道學院深造,畢業後曾在南疆軍區和地方工作,1971年時在文革期間慘死。

1980年,伊力哈木的大哥15歲時從軍,很快轉入地方,包括上海、烏魯木齊,大連,北京等地的大學深造進修,先後擔任阿圖什市團委幹部,書記,克州組織部幹部科科長,克州(克孜勒蘇柯爾克孜自治州)團委書記,州機關事務管理局局長,州民政局局長,現在是克州交通局黨委書記,州政協委員。

伊力哈木的二哥很早就進入公安系統工作,曾是最年輕的刑偵大隊長,現在是克州公安局紀委書記,黨委委員。除兩位哥哥外,他的二嫂以及大哥和二哥的孩子,也都在公安系統工作。某種程度上,伊力哈木的家庭,其實是一個「公安系統」家庭。

1991年,大伊力哈木學畢業後,在民族大學工作,曾任系團委書記,後於1994年轉入中央民族大學經濟研究所。但因在廣泛遊歷了中亞、俄羅斯、南亞等地區後,親眼目睹了大量民族衝突仇殺、政治動盪、社會轉型失敗等鮮活案例,這些見聞,讓他逐漸產生畢生致力研究新疆問題、研究中亞問題的想法,以避免境外悲劇在中國上演的強烈願望。積極研究新疆社會、經濟和文化的發展,俾能了然民族間的交流和溝通,探索在現代多元轉型社會中,民族和諧相處之道,作人生奮鬥的理想目標。是以主張「在新疆面臨著民族矛盾激化危險、討論民族問題時觀點容易極端化的大環境下,用我們理性、健康的聲音與極端化的聲音爭奪觀念的市場,影響社會情緒向好的方向發展,是我認為最重要的任務和使命之一」,使他的專業研究能有更廣闊的視野,除英語外,還自學了韓語、日語、烏爾都語、俄語,能用上述語言進行簡單日常交流和信息獲取。

伊力哈木的表白非常清楚,他的此一選擇,源於出身的環境,與母親的教誨,以及所受的教育和成長經歷。再者,他基本是一個致力於研究新疆問題以及研究中亞社會經濟及地緣政治的學者,雖然今天不斷有人把他描述或希望我成為一個政治人物,但他始終堅持,他只是一個學者,無意於也不希望被政治化。

在當純學者之外,伊力哈木願意成為一個「促進民族交流與溝通的使者和橋樑」。近幾年來,除專注於新疆問題的研究和調查,並開辦了漢語的“維吾爾在線”網站,不但使他個人工作生活受到的壓力越來越大,連在新疆的親戚、家人受到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他們經常苦苦哀求,希望他「少說話,少管閒事、悶聲發大財」就好。

然則,伊力哈木卻看到新疆的民族問題越來越嚴重,民間醞釀的仇恨在不斷加劇。「七五事件」的民族悲劇發生後,新疆問題一下成為世界矚目的焦點,他也成為各方關注的人物,並且無可避免地開始被作為一個政治人物來對待。他並不拒絕任何人任何組織對新疆問題的關注,但他一直拒絕各種力量將其政治符號化的,無論是否出於善意。他認為,我只有做一個純粹的學者,一個乾乾淨淨的學者,一個業餘時間能對普通人提供幫助、對社會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公益的人,才能對我的民族我的國家有利。正是基於這個強烈認識,他在「七五」之後,因為外部環境壓力,陷入經濟困境時,始終堅持個人絕不接受境外機構一分錢的援助,無論是外交機構還是NGO組織,甚至哪怕僅僅是生意往來,都不願掙與外國沾邊的錢。

伊力哈木在中亞和歐美有很深厚的政界和經界的人脈資源,本可坐在家裡幫人掙錢。如果他是漢族人士,或許我可以拿這樣的錢,但對他這樣一個備受懷疑的公民來說,必須對自己提出更嚴苛的要求,必須承受漢族知識分子無法想像的壓力和考驗。

伊力哈木曾說過,長久以來,因為民族問題的敏感,在社會層面,不但漢族與維吾爾族存在隔膜,甚至在漢族知識分子和維吾爾族知識分子之間,也缺少正常的交流。新疆「七五」事件的悲劇。和此後新疆族群之間的關係,讓他看到民族仇恨和猜疑不斷積累的可怕,為突破仇恨和猜疑的堅冰,曾設想通過民間的方式發起“民族和諧日”(或“民族和解日”)的活動,以七五悲劇日為紀念日,利用暑假期間,讓兩個不同民族的家庭互相讓自己的孩子到對方家庭生活,讓未來的一代人,在加深民族間的情感和友誼時,還能塑造出能理解和尊重不同文化的包容意識。

但這個想法後因種種外部原因限制未能付諸行動。他主張應當以理性、忍耐、寬容、溫和、尊重歷史、尊重現實、面向未來的態度探索民族相處之道。這種態度總算已經逐漸成為更多的維吾爾青年學子投入到社會學、法學、經濟學、政治學、人類學等專業領域的學習,以便於他們在職業選擇上能更多地將個人的成就與民族和國家的文明進步結合在一起。

伊力哈木儘管身陷囹圄,但仍持續關注新疆和中亞,認為新疆,正是轉型期的社會、經濟、文化發展,亦是新疆多民族的相處之道,探索國家主權統一完整與地方自治之間的平衡。而「七五事件」的爆發以及此前西藏拉薩的「三一四事件」,無疑告訴世人,在劇烈轉型時期的中國,如何探索出一種民族和諧相處之道,是極為迫切的任務。

諧此種切,不難看出他希望在中國之下尋求族群和平相處之道,既非造反,更無分裂作為,卻把他打入黑牢,足見窮途末路的中共王朝,至今猶蔑視新疆為邊陲寡民,暴虐壓迫欺凌不已,即便在中國古時的人民,早已揭竿起義,推翻暴政了。

值得台灣媒體注意的是,今天在處理所謂「疆獨」(或藏獨)報導或評論時,動輒將其與「恐怖分子」連接,是謬誤的,並不足取。而此也不合乎新聞專業的處理方式,況且亦忽略了中華民國和新疆(西藏)還有情感道義上的責任,像英國國家廣播公司中文網(BBC)多年前更為此名稱用法適當與否作過討論,可為吾人借鏡和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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