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時多雲

自由廣場》(鏗鏘集)在南方

◎ 李敏勇

文學在南方,確切地說是:台灣文學在南方。南方,不只地理意味,更有政治意涵。前有韓國瑜的「高雄又老又窮」,後有郭台銘的「演唱會經濟養不活二百萬人大城市」,讓人想起一群文學人在高雄墾拓台灣文學的形貌。更前,美麗島事件開啟民主化運動的新序曲。

昔日高雄以日本時代留下來的基礎,發展工業支撐台灣經濟。工業區男女工人奔赴於途的時代,台北以首都之名,佔盡優勢,得天獨厚。台灣的南北失衡,頭輕腳重,卻又重頭輕腳。在那個時代,台灣文學就彷彿是中國文學、台北文學。卻連「中華民國」走不出去,代名詞也是「中華台北」。其實,自美麗島事件開啟台灣的民主化序曲以來,南台灣一直是改變黨國體制的地方基礎,但也有迷惑於政治騙局的時候。

一群文學人,以鄭烱明(詩人、醫生)運籌帷幄,彭瑞金(教授、評論家)擔綱主編,陳坤崙(詩人、印刷業者)負責發行,曾貴海(詩人、醫生)社會運動關連,形成共同核心,加上一些參與協力者,奉葉石濤(小說家、評論家)為精神導師,開啟了自《文學界》(一九八一—一九八八)到《文學台灣》(一九九一迄今)的墾拓歷程。

《文學界》先後出版:葉石濤的《台灣文學史綱》(一九八七),「笠」詩論選集《台灣精神的崛起》(一九八九),為台灣文學立築精神標竿。進入《文學台灣》時期,更從一九九○年代迄今,卅多年來,高雄為台灣文學在南方發聲。一九九○年代,先後出版標示「台灣精神隱喻」的《混聲合唱》笠詩選,以及「解嚴後笠詩選《重生的音符》」及許多文學書冊。

戰後,二二八事件讓台灣人長期蹲下來,知識份子文化人的犧牲,讓台灣人形成重經濟輕文化的社會病理。大多數台灣人扮演頸部以下身體的角色,支撐流亡殖民性黨國體制作為頭腦,在社會構造下層的「經濟」,支撐上層的「文化」。沒有文化主體性、自覺性的大多數台灣人,迷惑於生產與消費的物質化現象,缺乏精神。

受過「貨出去,人進來,高雄發大財」之騙,但也透過選票罷免政治騙子。高雄人還會迷惑於「你的孩子國家養」的野心家粗暴鄙陋政治話術嗎?台灣人啊!黨國戒嚴時期被脅迫,現在還被騙嗎?

文學的啟示會堅定我們的心。來看看台灣詩人巫永福(一九一三—)的一首詩〈愛〉:

父母未曾說過愛我/

但我領悟父母的愛/

你每次都說愛我/

你的愛卻無法領受/

你想征服我把愛說成一視同仁/

我知你的花言巧語含有虛偽/

你恐擁有我的心/

但我的心常受騙已成了石頭。

(作者是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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