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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論

自由共和國》章建中/掌握文武半邊天 從黃文擇先生面臨退休談起

2019-07-15 05:30

素還真。(資料照)

章建中/美國高通公司工程技術副總裁

「八音才子」黃文擇(左)結合操偶師現場演出。(資料照)

介言:

如果你可以穿越時空看見在二○八八年素還真現身霹靂布袋戲的一百歲生日,觀眾還有幸聽到黃文擇先生的口白現場演示著

「半神半聖亦半仙,全儒全道是全賢,腦中真書藏萬卷,掌握文武半邊天」

不知道你是什麼感覺?當然這熟悉的聲音是從人工智能語音合成機器人發出來的!

這幾天看到報導霹靂布袋戲口白大師黃文擇先生即將退休,有感而發,實在想把我這幾年來的一些想法整理發表一下。我雖然旅居海外卅餘年,基於愛台灣,仍然非常關心台灣的文化產業和經濟競爭力,霹靂布袋戲即是其中之一,因為這是舉世獨一無二,且可以代表台灣特有的文化產業之一。原創的內容結合「十車書」黃強華獨創內容和「八音才子」黃文擇獨特音質,也是任何人無法仿冒與競爭的最大原因。我從小就熱愛布袋戲,曾在高雄六龜街頭看史艷文和藏鏡人長大,誠可謂情有獨鍾,迄今依然不變。(雖然素還真一九八八年第一次現身霹靂時,我已經離開台灣,而且那時還沒有網路Internet。)筆者過去也曾三番兩次走訪霹靂多媒體公司,與董事長黃強華(黃文章)及總經理黃文擇相談甚歡,並在他們的引領下參觀過霹靂攝影棚和布袋戲的錄製過程。我認為有些現代高科技可以推動霹靂布袋戲,使其更上一層樓,成為台灣國寶級產業,甚至在台灣未來的文創產業扮演更舉足輕重的角色。

以下是我對霹靂布袋戲的一些建言:

一、人工智能(AI)語音合成技術:影音內容包括「影」和「音」兩部分,布袋戲的「影」可以有編劇群和許多操偶師製作劇本和影片Video,但是「音」部分, 霹靂布袋戲黃文擇先生的口白恐怕是最難被取代的!隨著科技日新月異,我覺得可以使用現今的語音合成技術把黃文擇的聲音保存下來,讓霹靂布袋戲的產業可以靠著原創內容千秋萬世傳承下去。因為「八音才子」黃文擇先生是公認百年難得一見、可遇不可求的奇才!筆者過去在高科技公司曾經長期負責語音合成技術研發,雖然閩南語這個語系比較乏人問津,也很少人做這方面研究,但是近年來人工智能技術大行其道,加上大數據配合超過二四○○集的霹靂布袋戲語音資料庫,絕對可以加持傳統的語音技術進而擴充到台語(閩南語),完全模擬黃文擇先生的獨特音質,讓機器人「黃文擇」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包括台灣話、國語、日語、英語等等。過去的語音合成技術都是靠著把一小塊一小塊的「音素」(Phoneme)藉著統計機率數學模式模擬文法、語法和語氣因素連接起來的,近年來全世界比較重要的語音科技公司在進一步發展語音合成和語音辨認技術的時候,都已經慢慢捨棄傳統的統計數學模式轉向人工智能大數據的數學模式。因為人工智能這種非線性、多維的數學模式使用在語音合成技術上可以更傳神和更逼真的重現原音!在語音處理和人工智能科技界,台灣在這方面高手如林,解決台語特有的技術問題,主要是做不做,而不是能不能的問題!有朝一日,當拭目以待的「八音才子」機器人出爐後,霹靂布袋戲其實可以複製多位八音才子,二十四小時日夜不停運轉工作,而且多個攝影棚同步進行,不再受制於黃文擇先生的時間與身體限制。(這裡順便提個插曲:有一次我在攝影棚希望他現場演示素還真的詩號,但是他說剛剛看完牙齒嘴巴還有麻藥說不出來,便是一例。)我相信有了八音才子機器人後,霹靂製作影集的速度、效率都會大大提什,製作成本則會大大降低,套用松下幸之助的話:霹靂以後的「路將是無限寬廣」!

二、影集發行通路:好萊塢之所以是好萊塢,好萊塢影片最有價值的核心是它的原創內容(Original Contents),當然霹靂布袋戲最有價值的部分也是它的內容!但是當原創內容被發送到消費者手裡(或是消費端)的過程往往會產生仿冒的問題,這是好萊塢長久以來面臨盜版的最大挑戰,當然也是霹靂文化商業模式最嚴峻的挑戰!雖然好萊塢的消費者基數比霹靂大得多,但問題是一樣的。霹靂布袋戲現行透過全家超市通路每週發售DVD的物流方式已經很落伍了,更諷刺的是:我看到的是每週五的發行其實無異於每週把最新的內容拷貝到DVD,按時親手交給盜版業者去複製。像我在海外就無緣看到正版內容,但是盜版的戲集充斥,許多時候和正版「同步發行」。從外面觀察,我相信霹靂多媒體在這方面投入的精力太少了,所以現今還停留在落伍的DVD發行模式上。如果不客氣的說:其發行思維和技術甚至遠遠落後許多盜版者的發行科技。現在智慧手機人手一支,從一、兩歲的「娃兒」到八旬老翁人人會用智慧手機,而且機不離手。霹靂布袋戲應該可以搭「高手機普及率」的便車,認真考慮通過蘋果iTunes和谷歌安卓Android手機Google Play數位式發售影集,從資安考慮,讓蘋果和谷歌幫助你做資安,絕對比非專業的霹靂好得多,也安全得多,不是嗎?如果能透過手機發售影集,也可以有效杜絕盜版和仿冒,而且通過手機、平板和桌上電腦網路等銷售管道,將更有效率的廣傳到全世界各地的霹靂迷(像我長年在海外就渴望但無緣看到高質量正版)。

三、海外華人人口基數: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海外華人的數量相當於台灣人口兩倍強,因此如果能夠藉著蘋果和安卓系統發行數位內容而觸角普及海外華人,霹靂布袋戲消費人口基數不是一下子就成為台灣人口的三倍嗎?以海外華人為例,一般持iPhone手機的用戶屬於高收入消費群,訂閱霹靂布袋戲影集應該不會是問題!以霹靂多媒體的商業模式,我相信讓媒體更有效地觸及更多華人與擴大霹靂人口應該是霹靂責無旁貸的使命!最近看到霹靂布袋戲開始上Netflix、愛奇藝,這些都是好的開始,但是都比不上直接上蘋果和谷歌銷售頻道有效率!

筆者在美國高科技公司從事無線網路和手機多媒體技術研發已逾二十五年,加上高科技部門主管經歷,個人對霹靂布袋戲愛之深,期許未來他們能夠成為台灣文化產業界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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