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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開講》人有「拒絕服從不正當命令」的自由!

2019-02-13 14:39

 ◎陳振

據報導,被譽為「美國將軍的搖籃」的西點軍校,200多年來,在其嚴明的校訓、軍規中都寫著要「無條件執行、工作無藉口」,但卻鮮有人知道,近些年來,「拒絕服從不正當命令」成為了西點軍校的一門道德哲學必修課。西點軍校為甚麼把「拒絕服從不正當命令」納入道德哲學必修課呢?

被譽為「美國將軍的搖籃」的西點軍校。(法新社)

1992年東西德統一後,著名的「柏林圍牆守衛案」在柏林法庭開審。法庭上,四個曾經是柏林牆的東德守衛接受審判。辯護律師聲稱,這些年輕的士兵是執行命令的人,他們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然而這一辯護並沒有得到法官的認可,因為不道德的行為,不能藉口他們是奉政府的命令幹出來的而求得寬恕。任何人都不能以服從命令為藉口而超越一定的道德倫理界線。柏林法庭最終判決:開槍射殺人的士兵判三年半徒刑,並且不予假釋。

柏林圍牆。(網路)

其實「拒絕服從不正當命令」這一條規則,早已成為美國維吉尼亞軍校的一門道德哲學必修課,也影響了其校友孫立人將軍。當年出征緬甸的孫立人,有兩次違抗蔣某人的命令,包括在仁安羌拯救被日軍圍困的七千英軍與平民,以及後來撤退時不走蔣某人所要求的野人山路線,而是向西撤退到印度,保全新38師士官兵的生命與裝備,而選擇走野人山路線的指揮官杜聿明,則是損兵折將、丟盔卸甲,還平白犧牲了一位抗日名將戴安瀾將軍。當年出征緬甸的軍人,大都是響應蔣某人「十萬青年十萬軍」的知識份子,可說是當時最精銳的部隊,結果有好幾萬人平白喪命在野人山叢林中。

孫立人是基於人道與智慧而做出以上抉擇,結果拯救了數萬英軍與自己屬下的生命,揚威海內外。反觀當年做出糊塗指令造成數萬青年軍喪命野人山的蔣某人,沒有責任嗎?好意思被當「偉人」崇拜嗎?當年殘害陳文城與鄭南榕的人,難道也沒有責任嗎?在盲目服從與道德良心之間,到底是甚麼比較重要?

孫立人是基於人道與智慧而做出以上抉擇,結果拯救了數萬英軍與自己屬下的生命,揚威海內外。孫立人與林旺一同合影,攝於1947年。(維基共享)

德裔政治理論思想家漢娜·鄂蘭在其「平庸的邪惡」一書中說:「在政治中不假思索的服從就等於支持」。她以納粹戰犯阿道夫•艾希曼的審判為實證案例,說明當社會上的大多數個人不思考,集體的瘋狂,最終將把整個社會推向極致的犯罪。

戒嚴時期的國民黨也是如此,許多卑鄙無恥的人為了「五斗米」而甘願當國民黨的奴才或幫兇,逮捕或虐待許多無辜又手無寸鐵的民眾,不需要透過轉型正義以還給他們公道嗎?否則我們的教育又有何意義

(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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