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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地途》惹惱紐約地鐵族的四件醜事

紐約地鐵系統目前已經有110年的歷史,全部468個地鐵站是全世界站數最多的捷運系統,每天有近三百萬人次的流量,這樣大規模的大眾運輸系統每天都會上演許多千奇百怪的事情。雖然對紐約客來說早已見怪不怪,但還是有四種發生在地鐵上的醜事是「only in New York」時刻。

NYDECO

紐約地鐵系統目前已經有110年的歷史,包括了24條線。各路線及其他系統內非營運的軌道總長度,如果連成一直線可以從紐約行駛到芝加哥,全部468個地鐵站是全世界站數最多的捷運系統。每天則有近三百萬人次的流量搭乘紐約地鐵。這樣大規模的大眾運輸系統每天都會上演許多千奇百怪的事情。但對紐約客來說,其實也早已養成見怪不怪的態度了。即便如此,還是有四種發生在地鐵上的醜事是「only in New York」時刻,值得一提,也可以讓來紐約旅行的人在搭乘地鐵時萬一碰上的話有心理準備。

超過百年歷史的紐約地鐵雖然讓紐約市動起來但也充滿了醜陋的一面。(照片由作者提供)

地鐵月台尿騷味

不管紐約客有多愛紐約,都不能否認的是New York City Subway stinks (紐約地鐵臭死了)! 在月台等地鐵時總會有來路不明的尿騷味。很多人可能馬上就會聯想到一定是地鐵站裡的遊民的關係。其實不盡然。因為紐約地鐵為24小時營運,有小部分的紐約客在外面酒足飯飽後因深夜等車間隔較長,尿意來時無法忍太久而找個月台邊邊的角落解決。日積月累的情況下變得很難完全將「陳年」尿騷味完全清除。尤其是現在夏天地鐵站非常悶熱的時候,當列車即將進站所帶來的熱風,卻夾雜著陣陣的尿騷味真的會讓人不禁想問:這就是世界之都嗎?

紐約地鐵月台上到處可見殘餘的尿漬。(照片由作者提供)

行乞演說

在紐約搭地鐵還會常碰到的事情,是在每節車廂向乘客要錢的遊民或是暫時失業的人。在地鐵裡討錢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大家不是在滑手機就是閉目養神,光是拿個空杯逢人就要錢不會有什麼收獲的。於是有些人為了引起乘客注意,發展出一段有「個人特色」的演說。演說開始之際通常會先為了打擾到大家而說聲抱歉,接下來就會提到自己有何不幸遭遇,家裡還有妻小嗷嗷待哺之類的。這些人其實都算是職業的討錢人士,他們所搭的地鐵也多半固定那幾線。其中有兩個人的演講內容讓筆者印象深刻。一個是一位男士在他的演說結尾都會加上這一段:「Everybody needs a little help sometimes, you’d never know when it might be you」。當然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但這樣說好像如果不幫助他,小心哪天我就會變成跟他一樣實在感覺怪怪的。另一個是一位年紀不算太大的女性,同樣在述說她的不幸遭遇後會說「Please have a heart and help me get through this hard time. Anyone who has a heart to help me?」 眼睛閉起來裝睡的我聽到這段話時心裡不免會想難道不給她錢,就是是沒血沒心肝的?

每個紐約客都有自己的故事,在地鐵上行乞的人也是一樣。(照片由作者提供)

車廂內吃便當

雖然紐約地鐵有規定不得在車廂內飲食,但上班時候趕時間的紐約客,往往就是拿著咖啡和麵包在地鐵裡吃起早餐,這也是民眾可以接受的事情。不過就是有些人會不只嘴饞吃點小東西而已,而是在地鐵上吃起便當來了。地鐵上最常見的便當是中餐館外賣的炸雞翅炒飯和伊斯蘭食物香雞蓋飯。通常美國人很愛在炸雞翅上淋上很多刺鼻的辣椒醬,而中東食物也都會放很多香料,所以只要車上有人吃這類食物,全車廂的人都得跟他一起「聞香」!往往這些人吃完便當後垃圾就丟在地鐵站內的垃圾桶或甚至亂丟,不知道間接養肥了多少紐約地鐵內的老鼠。

儘管會讓人側目許多人還是會在地鐵車廂內吃東西。(照片來源: New York Dailynews)

Showtime

紐約地鐵內臥虎藏龍,常常可以看到非常傑出的街頭藝人表演,但最近兩三年來興起一陣青少年在地鐵車廂內表演舞蹈翻滾等特技的「Showtime」卻是讓乘客很頭大的表演活動。通常這些青少年會選擇車站間距較長的路段,一進車廂後帶頭者會先說「What time is it?」,其他人則回答:「It’s Showtime!」接著馬上播放震耳欲聾的嘻哈音樂,再運用地鐵車廂內的欄杆扶手做出高難度的舞蹈表演。其實剛開始時,許多紐約客還覺得新鮮,又認為這些青少年在地鐵內表演總比在街頭閒晃惹事生非的好,所以不少人會在表演後給小費。大概也就是因為這樣,這種三四個人一組的「Showtime」表演開始氾濫。平均每天搭地鐵一定會碰上一兩次。但並不是每個團體都有不錯的舞技,所以後來不時有表演過程中撞到旁邊乘客的事件。有時候甚至會引發衝突,有時候乘客則是敢怒不敢言,直到今年紐約市才宣布要加強取締這類表演。不過紐約客也有因應之道而不再慷慨解囊,一旦看到他們進車廂,便戴上耳機聽音樂,不然就是裝睡當作沒看到。

紐約地鐵上常見的Showtime表演。(照片由作者提供)

比起紐約這些光怪陸離的地鐵醜事,住在台北和高雄的民眾一定都很驕傲台灣這兩個大城市的捷運不僅快速準時,而且相當乾淨整潔。每個地鐵站又有清潔明亮的公共廁所讓民眾出外時萬一有需要也不怕沒地方去。搭捷運的市民也有很好的公民素質。不搶坐博愛座,車廂內不飲食,講手機時會盡量輕聲細語避免打擾到其他乘客。這樣的優質文化希望能維持下去。

話雖如此,如果哪天紐約地鐵變得和台灣的一樣明亮舒適的話,紐約客一定會回過頭來懷念這些豐富日常生活的地鐵生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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