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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食歷史》告訴你《永恆族》中的神話彩蛋:潛藏電影的多神信仰與永恆族的神話人物原型

細究《永恆族》會發現同樣參考了大量古代神話,更不只參考單一文明的神話故事和人物。不像《雷神索爾》系列般那麼顯淺,角色直接便是神話人物,名字、世界和故事等等與北歐神話完全吻合。相反,《永恆族》中的角色雖然大部份有其神話人物原型,但卻並非那麼顯然而見!

參照神話故事的電影

漫威電影宇宙系列電影之一《永恆族》(Eternals)最近在全球電影院上映,吸引了網上熱烈討論。漫威漫畫或電影作品一向很喜歡使用神話人物創造角色和故事背景,例如《雷神索爾》(Thor)系列便充份運用了北歐維京人神話中的眾多神祇來塑造不同角色,更曾參考神話故事如《諸神黃昏》(The Ragnarok)作為第三部電影劇情。我還記得小時候,大多人只懂得希臘神話,因為這套電影賣座,現在更多人認識北歐神話了。不過,在我身邊還是很多人弄不清希臘神話和北歐神話的分別。

這篇文章不是想解說《雷神索爾》與北歐神祇關係。《永恆族》同樣參考了大量古代神話,更不只參考單一文明的神話故事和人物。然而,不像《雷神索爾》系列般那麼顯淺,角色直接便是神話人物,名字、世界和故事等等與北歐神話完全吻合。相反,《永恆族》中的角色雖然大部份有其神話人物原型,但卻並非那麼顯然而見。因此,這篇文章便想為大家介紹一下這部電影參考過的神話人物,以及電影埋藏了一些歷史訊息。

請注意,以下有劇透,建議觀賞完電影後,再來閱讀本文!

人類對神明或信仰的想像

《永恆族》故事背景講述變異族(Deviants)的出現,始祖星神族阿彌聖(Arishem,台譯阿里瑟姆)派遣十位來自奧林比亞星(Olympia)的永恆族(Eternals)坐著太空船來到西元前五千年的地球—美索不達米亞(Mesopotamia),阻止並消滅獵殺人類的變異族,確保他們能夠緩緩的發展文明。不過,永恆族由始至終都會遵守一個規則,便是除了跟變異族相關的事他們會主動介入外,人類世界發生的其他所有事情,包括紛爭、衝突和戰爭等等,他們都不會干涉,只會旁觀。

在保護人類的同時,永恆族還幫助古代人類發展文明,循序漸進地傳授他們應有科技和知識,更會融入他們一同生活,在他們面前展現「神蹟」,受到推崇。隨著時代演變,永恆族出現在各個先崛起的文明和帝國,從西元前五世紀統治美索不達米亞的巴比倫帝國(Babylonian Empire)(在電影還能看到重現的古代世界七大奇觀之一的巴比倫空中花園!)、到四世紀時統治印度的笈多王朝(Gupta Empire)、再到十六世紀時統治中美洲的阿茲特克帝國(Aztec Empires)等等。直到他們在阿茲特克看到西班牙人屠殺當地原住民時,部份成員開始出現分歧,最後他們決定不再一起行動,各自分別選擇隱居在世界上不同地方。

永恆族電影海報。

故事背景講述到這裡。我認為,這段電影劇情描述得很好,簡單的如這麼一段劇情,裡面卻已經帶出了很多人類對神明或信仰的想像。首先,永恆族在西元前五千年來到地球,他們出現在美索不達米亞,也就是位於現代中東伊拉克的兩河流域。美索不達米亞被稱為人類文明起源,蘇美人文明(Sumerians)是當時最早出現的文明。後來作為外來者的阿卡德人(Akkadians)征服了蘇美人,並與之共同生活,創立了世上最早的帝國—阿卡德帝國(Akkadian Empire)。這代表了一個訊息,電影中因為永恆族首先出現在美索不達米亞,這裡就成為了人類文明最早的搖籃。

第二,是永恆族與古代人類一同生活的景象。電影中,永恆族自古代蘇美文明到阿茲特克文明,始終與當地居民一同生活。可能你會想,人類看到這些有著超能力的「外星人」,為什麼能夠與之一起相處融洽呢?其實這與古代便已出現的多神教信仰有關。現代三大宗教中的基督教和伊斯蘭教都是一神教,一神教中最重要的概念便是上帝是全能全知全善,是完美無暇的,是世界唯一主宰。

可是,多神教信仰便完全不同了。顧名思義,多神教擁有多於一個神明,這些神明不像一神教裡的神是世界絕對主宰,衪們角色主要是「庇佑」和「協助」,不會主宰人類行為,這其實與電影中的永恆族與人類相處之道十分相似。而且,在許多古代神話中,神明經常降臨人間,與人類共處,甚至更會與人類墮入愛河,誕下半神。這些情況讓人類對神明有了很具體的形象,讓他們塑造了很多人格化的神像作為崇拜對象。

而這些神明也並非完美的。例如,北歐神話中的主神奧汀(Odin),他失去了右眼,也無法完全戰勝巨人族;希臘神話中主神宙斯性格有缺陷,喜怒哀樂感情不定,造成了世上變幻莫測的天氣。電影中,十位永恆族之一的馬卡妮(Makkari)就是不完美的,她是個聾啞人士,其他永恆族,也有著他們情感上的缺憾。

隨著時代轉變,人類科技和知識大幅進步,對宗教和信仰也出現了嶄新理解。一神教興起,成為了沒有形象的神。偶像崇拜逐漸消失,宗教不再成為人類唯一依靠,人類開始認為憑著所得知識和力量便能改變甚至主宰世界。在這個時候,永恆族不再直接出現在人類面前,也不再明顯地擔任人類導師。他們決定隱居,不再直接以神的姿態出現在人類面前。電影這樣的橋段,不就跟我們人類文明發展極為相似嗎?

說了這麼多《永恆族》帶出的宗教和信仰思想後,是時候為大家介紹一下,電影中出現的主要角色,事實上是影射哪些上古神明。基本上,電影涵蓋了世界最主要的上古文明,包括美索不達米亞、古希臘、古埃及、古印度和阿茲特克,(咳,唯獨是沒有……),以顯示人類幾乎所有最重要的文明都是永恆族所扶持的。這些文明中的神話傳說,便是由來到地球的這十位永恆族事跡構成。事實上,當大家觀賞電影時便會知道,這些永恆族故鄉來自「奧林比亞星」,很明顯就是想帶出他們便是希臘奧林帕斯眾神(Olympians)。

不過,當然沒有這麼簡單!為什麼,讓我們逐一介紹。(以下主要使用港版官方譯名)

伊卡里斯/伊卡利斯(Ikaris)

懂得雙眼發出死光和在天空中飛的伊卡里斯(左)。有讀過希臘神話的讀者應該猜到,他就是神話中的折翼的伊卡洛斯(Icarus)(右)。

首先,是懂得雙眼發出死光和在天空中飛的伊卡里斯。有讀過希臘神話的讀者應該猜到,他就是神話中的折翼的伊卡洛斯(Icarus)。伊卡洛斯不是神,他只是雅典著名工匠代達羅斯(Daedalus)的兒子。代達羅斯為克里特王(King of Crete)興建了一座迷宮,用來關著當地一隻牛頭怪物米諾陶(Minotaur)。然而,克里特王不想有其他人知道迷宮秘密,於是他囚禁了代達羅斯和伊卡洛斯。代達羅斯為了逃離監獄,為自己和兒子用蠟製成了一對翅膀。代達羅斯當時警告伊卡洛斯說,飛走時切忌飛得太低,因為蠟造翅膀不能沾水,但也不能飛得太高,因為太接近太陽的話翅膀會熔掉。最後,因為伊卡洛斯飛得太近太陽,翅膀熔掉,從天空掉下來跌死。後來,埋葬他的地方就被命名為伊卡利亞島(Icaria)。電影中伊卡里斯最後同樣衝向太陽,呼應了這個希臘神話故事。

莎善/瑟西(Sersi)

莎善(瑟西)(左)映照的是希臘神話中的喀耳刻(Circe)(右)。

莎善映照的是希臘神話中的喀耳刻(Circe)。在電影中,莎善能夠點石成金,也能將生物變成其他生物。她是個富有人性的人,有著極重惻隱之心,跟伊卡里斯曾是情侶,相愛幾千年。然而,希臘神話中的喀耳刻就完全不同了。喀耳刻是太陽神希路斯(Helios)女兒,是個女巫,懂得魔法和巫術,擁有把人類變成動物的能力。當英雄奧德修斯(Odysseus)為了拯救他的船員來到她居住的島後,喀耳刻企圖將他變成一頭豬,可奧德修斯得到荷米斯(Hermes,他也是永恆族其中一個成員)庇佑,喀耳刻的魔法對他起不了作用。奧德修斯接著打敗了喀耳刻,最終成功使他的同伴還原成人類被釋放。喀耳刻被奧德修斯的英雄氣魄所吸引,邀請他在島上住下來,雙方漸生情愫,奧德修斯在島上就此生活了一年。

在電影中,莎善曾被問及是否就是歷史上的邁達斯(Midas)。邁達斯是希臘神話中佛里幾亞(Phrygia)國王,擁有點石成金的能力。莎善在電影中乘坐飛機時,對著鏡頭不斷訴說不同的點石能力,似乎她就是邁達斯。

馬卡妮/馬卡瑞(Makkari)

按照名字讀法,相信馬卡妮(左)便是羅馬神話中的墨丘利(Mercury),即是希臘神話中的荷米斯(右)。

按照名字讀法,相信馬卡妮便是羅馬神話中的墨丘利(Mercury),即是希臘神話中的荷米斯。馬卡妮擁有極高速度和極敏銳的五官,連極微小的震動也能感受得到,也有著極速思考和閱讀等能力。因為這樣,她對很多傳說感到興趣,例如很好奇尋找傳說中的翠玉錄(Emerald Tablet)。在羅馬神話中,墨丘利是為眾神向凡人傳遞信息的使者,是旅行者和商人的守護神,穿著擁有翅膀的鞋子,能夠一日千里。墨丘利喜歡搗蛋,在電影中古代宴會和飛船這兩幕裡,馬卡妮也展現了這種性格。

典娜/聖娜(Thena)

聖娜(Thena)(左)應該是最明顯了,她參照的便是希臘神話中的智慧與戰爭女神雅典娜(Athena)(右),同時也是古希臘城邦雅典的守護神。

這個應該是最明顯了,她參照的便是希臘神話中的智慧與戰爭女神雅典娜(Athena),同時也是古希臘城邦雅典的守護神。雅典娜是宙斯女兒,從其頭骨生出來,因此擁有淵博知識。雅典娜最廣泛的形象,便是曾經矗立在雅典衛城(Acropolis of Athens)的帕馬特洛斯神像(Athena Promachos),該神像手持著盾牌和長矛,與電影中典娜的造型完全一樣。

有趣的是,典娜不喜歡別人叫錯她做「雅典娜」,或許「雅典娜」這個名字,便是希臘城邦「雅典」和「典娜」合併而成。

雅夕/艾賈克(Ajak)

雅夕(左)是永恆族族長,參照的是希臘神話中的埃阿斯(Ajax)(右上),是薩拉米斯島之王,在荷瑪史詩《伊里亞德》(Lliad)裡出現,曾參與特洛伊戰爭(The Troijan War)。除了這個希臘身份外,雅夕也很可能就阿茲特克人的主神羽蛇神(Quetzalcoatl)(右下)。

雅夕是永恆族族長,參照的是希臘神話中的埃阿斯(Ajax),是薩拉米斯島之王(King of Salamis),在荷瑪史詩《伊里亞德》(Lliad)裡出現,曾參與特洛伊戰爭(The Troijan War)。埃阿斯不是神,是一名十分驍勇善戰的英雄,其威名僅排在英雄阿基里斯(Achilles)之後。

除了這個希臘身份外,電影中永恆族也曾出現在中美洲阿茲特克文明裡。雅夕很可能就阿茲特克人的主神羽蛇神(Quetzalcoatl)。羽蛇神是支配風和雨的神,也是創造世界和人類的神。羽蛇神擁有非凡知識,例如務農、科學和藝術等等,阿茲鬼克曆法是由祂發明。如果說雅夕是埃阿斯和羽蛇神混合而成的角色,也就說明了為什麼她同具備勇氣和智慧,在電影中成為了很重要的轉捩點角色。

吉加美士/吉爾伽美什(Gilgamesh)

吉加美士(左)其實就是蘇美人神話中的英雄吉爾伽美什(Gilgamesh)(右)。

一看名字便知道,吉加美士其實就是蘇美人神話中的英雄吉爾伽美什(Gilgamesh)。《吉爾伽美什史詩》(The Epic of Gilgamesh)是美索不達米亞十分重要的古代文獻,以古代阿卡德語寫成,是世上最古老的文學作品。這部史詩圍繞著半神英雄吉爾伽美什的事蹟。吉爾伽美什是蘇美人城邦烏魯克(Uruk)之王,他經常向眾神祈禱,希望長生不死,但眾神始終沒有把永生賜予給他。在面對死亡這個過程中,吉爾伽美什逐漸理解到生命的真諦。

據《吉爾伽美什史詩》記載,吉爾伽美什曾有過一段關於兄弟情義的故事。吉爾伽美什曾經十分傲慢,眾神為了懲罰他,創造了恩奇杜(Enkidu)作為他的對手。恩奇杜代表著自然世界,吉爾伽美什則代表著人類秩序世界。這兩人最初因為理念不同而經常大打出手,但最後卻因為爭鬥而開始互相理解。吉爾伽美什因此開始理解這個世界。

因為這種對世界和生命的理解,成為了電影中吉加美士鼓勵典娜「記下去」的重要一環。

法斯托斯/費斯托斯(Phastos)

法斯托斯(左)參照的是希臘神話中的希菲托斯(Hephaestus)(右)。

法斯托斯參照的是希臘神話中的希菲托斯(Hephaestus)。希菲托斯是火神和工匠之神,是宙斯兒子,曾製作了不少神話武器,阿基里斯盾牌、希路斯日車、厄洛斯金箭銀箭、宙斯神盾都是由他製作的,完全切合了法斯托斯在永恆族中作為大發明家的存在,為人類進步貢獻。

仙碧/絲派特(Sprite)

關於仙碧(左),在各神話中並沒有與她十分相似的神明存在。但從她的名字可見,她應該是參照許多神話中存在的精靈(Sprites)(右)。

關於仙碧,在各神話中並沒有與她十分相似的神明存在。但從她的名字可見,她應該是參照許多神話中存在的精靈(Sprites)。這些精靈多是呈現著小孩子樣貌,就如同仙碧在電影中的角色設定一般,她是個永遠長不大的小孩,渴望能夠跟普通人類一樣,能夠體驗長大和老死。精靈在神話中同時存在善與惡,跟仙碧的性格異曲同工。

金戈/金勾(Kingo)

金戈(左)參照的是巴比倫神話中的金固(Kingu)。右為「命運石板」(Tablet of Destinies)。

金戈參照的是巴比倫神話中的金固(Kingu)。金固為孕育所有神明的女神提亞瑪特(Tiamat)之子及其次任丈夫。提亞瑪特給了金固「命運石板」(Tablet of Destinies),金固將這塊石板穿在身上,從此得到了強大力量。後來,他被英雄馬爾杜克(Marduk)殺死。此戰後,馬爾杜克成為了巴比倫人信仰中的主神,金固的血被眾神拿來創造了人類。

值得一提的是,金固一直追隨提亞瑪特,而提亞瑪特是地球的轉世,因此金固是月亮別稱。也正因如此,在電影中,當莎善說要阻止提亞瑪特誕生時,他決定不參與。

爵格/諸克(Druig)

爵格(左)的參照人物則不是太清晰。由他的名字可見,可能跟凱爾特人神話有關,因為當時凱爾特人稱其祭司為「德魯伊」(Druids)(右)。

爵格的參照人物則不是太清晰。由他的名字可見,可能跟凱爾特人神話有關,因為當時凱爾特人稱其祭司為「德魯伊」(Druids)。德魯伊在凱爾特人社會中地位十分崇高,甚至可以與王權爭長短,是社會上的特權階級。據說他們能與大自然連結,與樹木對話,也能穿梭於各個神域。然而,德魯伊的能力,似乎跟爵格那種可以控制心靈的能力沒有太多直接關係。

克羅(Kro)

從克羅(左)的名字可以知道,他參照的便是希臘神話中的泰坦神族主神克洛諾斯(Cronus)(右)。

克羅不是永恆族而是變異族,是電影裡的反派角色。他殺死雅夕和吉加美士後,奪取了他們的能力,變成了人形怪物,而且懂得說話,心中充滿著仇恨,誓要殺盡所有永恆族,為族人報仇。變異族的誕生目的其實與永恆族一樣,同樣是始祖星神族阿彌聖所創造,派到地球控制處於頂端的捕獵者數目,確保人類文明能夠發展下去。然而,阿彌聖卻在設計變異族出現了錯誤,讓牠們進化成為了捕獵者,反過來威脅人類的存在。於是,阿彌聖汲取教訓,創造了不會進化的永恆族,並派他們到地球獵殺變異族。也就是說,這段劇情想說的是,變異族和永恆族同樣對於人類來說,是神一樣的存在,最初目的也是一樣。

因此,從克羅的名字可以知道,他參照的便是希臘神話中的泰坦神族主神克洛諾斯(Cronus)。在希臘神話中,蓋亞(Gaia)是大地女神,她生出了天空之神尤諾斯(Uranus)。接著,蓋亞與尤諾斯生出了泰坦十二神(Titans),以及三位獨眼巨人和三位百臂巨人。可是,尤諾斯因為厭惡巨人長相,因而把他們囚禁在永不見天日的牢獄中。被關著的巨人孩子因為失去自由,不斷發出永不止息的哀鳴。蓋亞不忍孩子受虐,於是請求以克洛諾斯為首的泰坦十二神起義並最終推翻了尤諾斯,克洛諾斯最後成為了世界之神。

克洛諾斯與妻子蕾亞(Rhea)生出了奧林柏斯十二神。然而,克洛諾斯同樣十分暴虐,他害怕自己最終會被孩子們取代,如同他推翻自己父親一樣。於是,他設計吞下了他五位孩子。克洛諾斯兒子之一宙斯知道他長此下去也會被父親吞食,於是決定起義反對克洛諾斯的統治,最終成功推翻了他,解救了被吞的兄弟們,並將其關入地獄塔耳塔羅斯(Tartarus)。宙斯為首的奧林柏斯十二神最終成為了世界主宰。

由此可見,克羅原型便是克洛諾斯。變異族(泰坦諸神)同樣是受到阿彌聖命令而來到地球,本來成為人類眼中的神明,但最終卻因為暴虐而被阿彌聖派來、來自奧林比亞星的的永恆族(奧林柏斯諸神)打敗。克羅一族被誅滅,時刻尋找機會復仇,如同泰坦主神克洛諾斯一樣,在地獄塔耳塔羅斯靜待機會,向那些奧林柏斯諸神復仇。在電影中,他便吸收了兩位永恆族的能力,如同克洛諾斯吞食五個奧林柏斯神明一樣。

提亞瑪特/提亞穆特(Tiamut)

在電影中,提亞瑪特(左)是阿彌聖播種在地球核心的星神族。其實,她正正就是巴比倫神話中的母神提亞瑪特(Tiamat)(右)。

在電影中,提亞瑪特是阿彌聖播種在地球核心的星神族。其實,她正正就是巴比倫神話中的母神提亞瑪特(Tiamat)。提亞瑪特是創造神明和地上一切的女神,是地球的轉生,是海洋之神,在神話中常常被塑造成大蛇或海龍形象。在巴比倫神話中,提亞瑪特被認為是一切混沌和混亂的始作俑者,於是英雄馬爾杜克出現並打敗了堤亞瑪特,從此使世界不再混亂,馬爾杜克成為了巴比倫人的主神。這種故事其實就是象徵巴比倫人打敗了周遭民族,建立了穩定強大的帝國,就好像那些民族的主神提亞瑪特被代表巴比倫人的馬爾杜克打敗一樣。

在電影中,堤亞瑪特是星神族,其種子藏在地球核心中。在電影後期的「大崛起」中,她從海底裡開始冒出來,完全切合了其在神話中對她的描述。


圖片來源:Marvel Cinematic Universe Wiki、Wikimedia Commons、IMDB、Alchetron

本文經授權轉載自即食歷史 告訴你《永恆族》中的神話彩蛋:潛藏電影的多神信仰與永恆族的神話人物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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