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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爭民主 老K作民之主

2013-08-01 06:00

◎ 祝平次

軍人、警察、特務、檢察、調查等單位,是國家為了維持秩序的非正常手段;就長期發展而言,應該想辦法盡量限縮其職權與資源,而將其資源轉入義務公民教育與培力人民自治的組織。然而,威權統治的特色,就是大量倚賴這些機制,不但想辦法擴增其職權,還會將其私有化,培養他們對特定人士的效忠。

兩蔣時期,台灣軍隊的五大信念,除了從西方學來的「國家、責任、榮譽」之外,更重要的是「領袖、主義」,也就是蔣家與蔣家的政治意識形態。這種將軍隊私人化的關鍵,就是蔣經國從蘇聯學來的、監督忠誠度的「輔導系統」;或是遍布各公家機關的「人二」。所以,在蔣家的威權統治之下,培養這些單位人員的機構,都必須是中國國民黨員,就連司法系統的主導人員也是一樣,才會留下許水德在立法院的名言:「法院是國民黨開的。」

而在國民黨四、五十年的威權統治之下,這些機構的人員代代相傳,各式各樣的人際網絡盤根錯節,而且利益重疊、官官相護,成了台灣目前公部門改革上最大的問題。

今天,台灣已經在很多方面民主化有成,這樣的人際網絡雖然不敢明目張膽地像威權時代進行護衛他們利益的行為,但在暗地裡、心態上,卻沒有很大的改變。而且這些單位的人事升遷,都牽涉到執政者的意向,更使得執政者可以很容易地利用這點來控制這些公部門,達成個人的目的。前次總統選舉,調查局對於蔡英文的竊聽、監視,就是一個最明顯的證據。

由於台灣並沒有進行轉型正義,使得這些傷害台灣民主、利用台灣民主的人,甚至在民主化後的台灣,也能在民主的口號之下,違背民意,繼續他們的作為。但一連串的官員貪腐、軍警暴力,說明了國民黨的統治意識形態與核心的統治手段並沒有改變,也使得國民黨政府的作為越來越像是黑道的作為。

(作者為清華大學中文系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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