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小水滴十五日在關渡匯集,從陸海空展現大洋流的聲勢,賴清德總統稱讚這場活動達到總統選舉的氣勢。它是台灣選舉的史詩,必然載入史冊。
洋流的形成,就是向權貴發起挑戰的過程。沈伯洋決定投入台北市長選舉時,萬安就沒有把他看在眼裡,也就是漠視台北選民的改革要求,以為憑著一個「蔣」字,躺著就可取勝。等洋流開始成形,萬安還指責支持者都是「不理性」的民眾。可見其傲慢。
到民調顯示萬安選情受到威脅時,他才稍微緊張,但是仍然有恃無恐。在議會接受質詢時,不是拒絕回答就是問A答B,或者推給部屬;對同黨軍系議員秦慧珠提出的市場掃街等建議,他也不理不睬,似乎姓蔣比姓秦高貴?總之,他出任市長後,不是虛心學習,以民眾福祉為念,而是學了幾套如何面對質詢的答覆公式。以致他無論回答質詢或接受採訪,說的話都枯燥乏味,顯示一個權貴的傲慢。請問,虐兒案、寶林茶室案與基泰工地塌陷案拖了多年,學生營養午餐也一再出現問題。受影響的民眾能安心嗎?這裡且不說大量砍樹、作為新地標的大巨蛋居然出現老鼠。可是卻耗資發明了囚形吸煙特區與不知為何的街道陽傘。何時見過萬安對民眾娓娓道來?
市長穩坐釣魚船,基層發生什麼事情卻不知道或不解決。這樣的權貴到了被逼出來辯論時,居然裝病在家裡準備辯論稿。這種欺騙行徑,是市長應有的表率嗎?被洋流嚇倒後,才裝謙卑走入市場掃街。
即使要假裝親民,還是裝不像,因為權貴的本質太根深蒂固了。東發號事件就是一例。過去事情可以不提,一般人上餐館都是吃完結帳。萬安團隊進餐,竟然還要驚動夜市自治會會長隔天交錢。會長是市政府的下屬,卻是餐館的「現管」,找她給錢,就是警告東發號乖乖不要再出聲了。無論當天還是隔天付款,由自治會長出面都不尋常,找了自治會長出面就是權貴以勢壓人的心態。事後居然還告揭發事件的許淑華議員。我不是說萬安貪這兩千塊錢不付,而是他的團隊沒有紀律,就像早先拜廟時把廟方祝福的甘蔗扔掉。拜廟根本不誠心,連裝都裝不像。你們不撤告,表明繼續擺出權貴的臭架子。最近幾位權貴遺老蹦出來促統,學秦始皇要統一貨幣,萬安也送上花籃,說明「吾道不孤」?
權貴可以改變嗎?可以。蔣友柏、蔣友青活得很低調,遵照蔣經國的囑咐;章孝慈一家也很低調,人們幾乎忘了他們。他們都有好的家教。萬安呢?老爸就不甘寂寞,非改姓蔣不可,當然有政治企圖。萬安要把這種家教傳下去嗎?
據傳是吉爾吉斯人的李白用漢語寫的詩裡有一句:「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我很喜歡這句話,所以充當小水滴,匯入大洋流,十一月二十八日用選票沖垮權貴餘孽。
(作者林保華為資深時事評論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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