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至劭
當代台灣社會對「白色恐怖」的理解,往往被壓縮成一句口號 – 「國民黨迫害人民」,然而,只要把歷史重新展開,就會發現這是一種因高度簡化而錯誤的陳述。
一九四九年後,中共在台灣發展系統化的地下組織、傳遞軍事機密、策動暴動、吸收軍公教成員,甚至建立武裝基地等候時機裡應外合,志在推翻台灣的中華民國政府。
在那段歲月,台灣確實有人因無端指控而含冤受害,但同時也有另外一幫人向中共傳遞情報、組織破獲、暴動策劃,因而喪命,這兩類人完全不同,今日有人藉「放下仇恨」之名,把這兩種屬性截然相反的對象混在同一祭壇下悼念,這是假寬容,卻是貨真價實的摧毀價值。
「白色恐怖受難者」並非單一群體,對其中的冤錯假案被害人應予追思,至於提供情報給中共、導致我國軍民大量傷亡者,其行徑本質是要摧毀中華民國政權,將台灣鎖入鐵幕,直到今天這種行徑仍在進行,甚至更精準、更陰狠。
有心人將兩者假藉「平等祈禱、共同悼念」置入同一儀式,不僅模糊了敵我,更是為消滅中華民國的行徑提供扭曲的道德庇護。這哪叫放下仇恨,這是歷史失序,甚至是製造新的更大仇恨。
古往今來,作戰後勝利方清理戰場時,敵我兩方的屍體都要分開埋葬,蔣介石就曾下令「國共兩軍屍體一定要分開埋葬」,共產黨陣營更是分得清楚。
鄭麗文若真想改寫藍營在白色恐怖議題的缺席,那也無妨,問題是她不能在不區隔對象之下草率「全部一起悼念」。向冤案受害者致意,合情合理,向共諜鞠躬,就是價值錯亂。向那些一生志在摧毀中華民國的判徒獻花,更是對歷史的不忠、不義與不識,自我否定了國民黨在台灣的存在價值。
毛澤東很變態,解放後,連奉派潛伏國軍的共諜很多都被他槍斃,到了八十年代,改革開放時期,對岸掀起一波平反「潛伏國軍內、有功於紅軍的人員」的潮流,或是向投共卻遭殺害的國軍,重新頒發《起義證明書》等等。倘若吳石沒死而回到大陸,估計和郭汝瑰、劉斐、潘漢年等共諜一樣,不會有好下場。
對於當年打算引共軍入侵台灣的國軍叛將加以肯定,等於是鼓勵今天的國軍彷傚,最後只會傷害到我們自身。真正的文明是先區分黑白、再談和解,真正的反省是先釐清本質、再談寬容,真正的負責是不讓白色恐怖變成一場永無止盡的政治消費。
(作者是台聯政策顧問 台灣教授協會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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