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時多雲

自由共和國》林保華/共軍貪腐 動搖國本

據估計,此次共軍內整肅規模達千人以上,以致國防部長難產。圖為前防長李尚福也捲入火箭軍貪腐案。(歐新社檔案照)

林保華/時事評論員

前防長兼國務委員魏鳳和曾是火箭軍前身第二砲兵部隊司令,改制後也直接出任火箭軍司令,也早已失蹤。(美聯社檔案照)

中國全國人大常委會去年年底公告,空軍前司令丁來杭,火箭軍前司令周亞寧、李玉超,火箭軍副司令李傳廣,火箭軍裝備部長呂宏,中央軍委聯合參謀部副參謀長張振中,中央軍委裝備發展部前副部長張育林、現任副部長饒文敏,南部戰區海軍副司令鞠新春等九人,均被罷免第十四屆全國人大代表及委員會委員職務。其中,丁來杭、周亞寧和李玉超是上將,張振中、張育林、鞠新春和李傳廣是中將,呂宏是少將,饒文敏軍階不詳。此外,另一名前火箭軍司令吳國華則在七月調查期間在家上吊身亡。而前防長兼國務委員魏鳳和曾是火箭軍前身第二砲兵部隊司令,改制後也直接出任火箭軍司令,也早已失蹤。

此前,中國全國政治協商會議第十二次主席會議也決定撤銷吳燕生、劉石泉、王長青等三名國營軍工企業高層的政協委員資格,也是捲入火箭軍貪腐案,且前防長李尚福也牽涉其中。港媒更披露,中國航天科工集團董事長袁潔、兵器裝備集團總經理陳國瑛皆已三個多月未露面,盛傳已被帶走調查。據估計,此次軍內的整肅規模達千人以上,以致國防部長難產。這次人大會議宣布的國防部長董軍原為海軍司令,有人認為是習近平重視海軍的新思路。其實國防部長並無實權,主要是參加國際會議或會談時反應敏捷、能言善道即可,有無實戰經驗並不重要。

這次軍內肅貪為何規模如此之大?應該與俄羅斯的普廷有關。

中共以前宣傳「全國學解放軍」,軍隊擁有許多特權。文革中期插隊落戶,參軍可以躲避,因此千方百計要鑽到軍內,尤以「軍二代」為甚。文革結束後,中越關係緊張,當時即傳出中越邊境部隊換防時,新來的要賄賂離去的,否則對方不肯移交敵情資訊。到鄧小平號召全民下海做生意時,軍隊也參與,還利用其交通工具可以免查大事走私。後來朱鎔基以其他優越條件交換,收回軍隊可以做生意的權利。

也是在上世紀九十年代蘇聯解體,俄羅斯處於極度貧困狀態,中共不但挖來大批國防工業研究人才,還趁機壓價購入前蘇聯的先進武器設備。當時中國風行採購都有回扣,因此俄羅斯為了鼓勵中國多多採購,必然給共軍有關部門,如總裝備部(現改名裝備發展部)等部門一定的回扣。當時購買的許多裝備是二炮(現在的火箭軍)的,裝備發展部的將領後來有部分轉入火箭軍,成為這次整肅對象。

這個收回扣情況大家都知道,習以為常。然而隨著俄軍入侵烏克蘭,中俄雙方方加強軍事合作,因為某些買賣觸發回扣事件,可能普廷將詳情告知習近平,習近平不論事前是不是知道有回扣,此時就不能不進行整頓。外電報導外交部長秦剛向美國洩露軍事機密,被俄羅斯揭發。我懷疑秦剛怎麼可能掌握到軍事機密?秦剛應該涉及其他機密,例如可能他不怎麼反美,損害了俄羅斯的利益。俄羅斯揭發的,應該是中俄之間的武器買賣。這個案子從江澤民時代經過胡錦濤時代,再到習近平時代,長達三十年,涉及到現役及離休將領超過一千人就不奇怪了,誰叫他們那樣長命?

中國向俄羅斯購買的先進武備,除了設計飛彈的火箭軍之外,就是購買蘇凱式的幾代軍機,這方面難道就沒有回扣?

然而除了俄羅斯這個渠道之外,其他渠道也有貪腐事件。董軍的海軍也有貪腐,將來會不會涉及董軍,誰也不知道。

海軍的弊案是二○二○年爆發,涉及對吳勝利的審計。他在二○一七年就卸任海軍司令職務,然而追溯期達十四年。在這以前就不斷有他被調查與約談的消息傳出。這段時間也是中國海軍大發展時期。然而二○一四年十一月發生海軍副政委馬發祥中將在海軍大院跳樓自殺事件,當時推給他有抑鬱症,吳勝利也有出席馬的喪禮。對吳勝利的調查據稱打開了缺口。

二○一八年六月,中紀委國家監委網站公布中國船舶重工集團總經理孫波涉嫌嚴重違紀違法受查,半年後孫被開除黨籍和公職,二○一九年七月孫被以受賄及國有公司人員濫權兩罪名判監十二年。二○二○年五月,同為中船重工的董事長、建造國產航母總指揮胡問鳴因涉嚴重違紀違法被審查調查。中船重工為兩艘航母遼寧艦、山東艦以及多型護衛艦、核潛艇等主力現役艦艇的建造工廠,中國船艦的建成下水被形容為類似下水餃那樣快,然而主要負責人卻是貪污腐敗,這能保證這些船艦的質量嗎?不久前開始有董軍被免去海軍司令職務的消息時,有人猜測是與去年八月中國潛艇出事有關,哪裡想到卻是升任國防部長。現在如果前海軍司令與中國船舶重工集團總座、董座都涉貪,怎麼可能不牽出連串的人馬出來?習近平對海軍還能放心嗎?

陸軍沒事了嗎?與各兵種有關的中國兵器工業集團有限公司,中央紀委國家監委中央紀委國家監委四月四日通報,該集團原黨組書記、董事長尹家緒涉嫌嚴重違紀違法,正接受紀律審查和監察調查。二○○八年十月至二○一○年七月期間,胡問鳴曾擔任兵工集團公司黨組書記、副總經理。其他官位有價也盛行多時,好不容易買到的官位怎會願意在炮火中毀滅?

還有在二○一五年軍改時創立的、號稱第五軍種的戰略支援部隊,平時少有表現,然而其司令員巨乾生也已失蹤半年,應該也是貪腐或異心,但也無新任命,被猜測此軍種是否要被拆解?

習近平以為靠他的雄才大略反軍隊貪腐,可以造就「不拿民眾一針一線」的清廉軍隊,然而實際不然,貪腐無止境,因為「一黨專政」的特權是貪腐的溫床,而「槍指揮黨」所給予槍桿子的各種特權,則是貪腐的次要原因。不改變制度,酷吏反貪也不會有效,甚至酷吏本身也是貪官。然而習近平有能力進行改革嗎?他想也沒有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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