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時多雲

自由廣場》(林保華專欄)同日同月而不同年的倪匡

香港老戰友倪匡逝世,進一步查看他的資料,才發覺他竟跟我同月同日生,還好不是同年。

一九七六年我移居香港時,他已經是名人,我還在街頭謀生,業餘時間寫稿,雖然同在明報系統,並不認識。一九八四年中英簽署聯合聲明以後,一批自由派作家不甘就此屈服,認為中共勢必在香港成立中國作家協會香港分會,我們就搶先組織香港作家協會頂住他們。主要發起人就是明報系統的作家,除了倪匡,還有明報月刊主編胡菊人、以書寫喜笑怒罵怪論著稱的明報出版部經理哈公(許國),我與胡、許相識,出任該會副秘書長。可惜,作家都是單幹戶,無暇顧及會務,請來的支薪總幹事濫權,如何處理內部出現分歧導致分裂,加上財務緊絀,而哈公病逝、倪匡移民,九七前就被左派商人收編了。

這個組織一開始就被中共滲透。從上海放出來一個自稱是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的秘書,因為在文革初期坐過牛棚,以此作為資本,利用香港人對長者的尊敬,混跡在香港文壇,成為香港作協秘書長。我對他有懷疑,沒幾個專欄,不用工作在香港活得很自在。我到過他家,住在銅鑼灣中國國貨公司樓上的該公司物業,說是朋友給他住的。越接近九七,他在專欄裡越幫中共說話,被稱為前清御用文人的「南書房行走」,正好當時香港新華社社長就叫周南。

一九九五年香港評論員代表團訪問台灣,他也是其中一員,我在陸委會的座談會上發表激烈言論,在與台教會的座談中(葉菊蘭主持)表示尊重台灣人民對自己前途的選擇。我回去後不久去深圳買書,被中國海關扣留,回鄉證被沒收。朋友告訴我是新華社幹的,與台灣行有關。算來算去就是這個張姓文人打了小報告。雖然每次見面,他總是陰陰笑稱呼我是「小老弟」。

倪匡放言無忌,也會享受生活,喜歡喝酒作樂,我與他沒有太多私交。但是一九九○年我出版《老革命遇到性問題》的小品文集子,他毫不遲疑大手一揮就幫我寫序。(https://lingfengcomment.pixnet.net/blog/post/36206980

我們移民美國後,有一次到舊金山,也去拜訪他,他的洋房天花板有一大塊可以按鈕打開,仰望天空。他的電腦螢幕約卅吋大,他則靠在沙發上滑動放在沙發手背上的滑鼠。但是他還是不習慣美國生活而回到香港。我與倪匡太太也相識,原因是她認識中國第一個世界桌球冠軍容國團(文革自殺)的遺孀,張五常教授認識還在香港時的容國團,也曾為文紀念,容的遺孀想送女兒到美國讀書,因此我找過倪匡太太討論此事。

明報老闆查良鏞是倪匡好友,倪不會認同查良鏞後來投共,但是也沒有看到他為文批評。查良鏞的父親是被中共槍斃的,還向家屬收子彈費。而倪匡沒有為他的書在中國出版收取版稅而出賣靈魂,有別於其他許多作家。倪匡走了,反共時代不會結束。

(作者林保華為資深時事評論員,http://blog.pixnet.net/LingFeng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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