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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廣場》東德人民力量推倒了柏林圍牆

2019-11-08 05:30

◎ 鍾志明

一九六一年八月東德架設貫穿柏林的鐵絲網阻隔設施,之後更砌成混凝土高牆,成為德國分裂和東西冷戰最具體的象徵。一九八九年十一月九日圍牆在一夕間崩塌,隔年德國完成統一。究竟三十年前是誰推倒了圍牆?又帶給世人何種省思?

德國在二戰後被四強佔領,一九四九年西德和東德先後成立,也宣告德國正式分裂。柏林位在東德境內,美、英、法分區治理西半部,東半部歸蘇聯控制,起初柏林民眾的日常行動幾乎沒有受到限制,卻也讓兩百六十萬東德人走進西柏林後就此不再回頭。為阻斷這逃亡潮,一九六一年東德政府築起一○六公里長的水泥牆,並設置瞭望塔和衛哨,可開槍射殺試圖逃逸的人。

二十八年後,受蘇聯領導人戈巴契夫推動改革和重建的影響,匈牙利在東歐國家中的開放腳步走得最快。一九八九年八月的一個下午,匈牙利象徵性地開放與奧地利的一處邊界,讓民眾可以參加在邊境小鎮舉辦的野餐活動,以示和平共處,卻意外讓度假中的六百多位東德民眾趁機投向西方懷抱。接著更有數千東德人湧入駐匈牙利和捷克的西德大使館要求庇護,經過交涉最後都成功抵達西德。

入秋後,民眾在萊比錫和東柏林等城市舉行大規模示威遊行,強烈要求東德當局加速改革。為化解上街抗議和國民外逃的難堪局面,十一月九日東德共產黨中央委員會同意鬆綁民眾出境限制,自十日起無須再出示理由和境外親屬關係證明,即可申請護照和簽證,權責單位將盡快核准。

身兼發言人的政治局委員夏波夫斯基未全程參與會議討論,也不清楚應保密到隔天九點才宣布生效,卻在國際記者會上被問到,是否東德公民立刻就可經由邊境出國時,竟脫口而出「即刻、馬上」!三個半小時後,在群眾鼓譟壓力下,東柏林邊境檢查站的警衛升起柵欄,人車湧向西邊,西柏林人則爬上已形同虛設的圍牆上慶祝。

回顧這段歷史可以了解到,是東德人民的力量推倒了柏林圍牆,是戈巴契夫的改革讓德國統一出現契機,新聞媒體傳播自由、追求真相也功不可沒。而夏波夫斯基呢?他給「一言興邦、一言喪邦」留下了最完美的註解。

(作者為南華大學國際事務與企業學系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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