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商陽
中配徐春鶯（右）因涉嫌違反《反滲透法》遭起訴，當外界問「有沒有滲透」、「證據在哪」時，民眾黨主席黃國昌（左）不回答問題，反問：「我像是能接受老共安排我們不分區的人嗎？」（資料照，本報合成）徐春鶯涉反滲透法遭起訴，外界在問的是有沒有滲透、證據在哪裡，但民眾黨主席黃國昌的回應卻不是說明事實，而是一句反問：「我像是能接受老共安排我們不分區的人嗎？」
這幾年可以發現，黃國昌在面對質疑時，經常不是回答問題，而是把問題變成另一個問題。過去面對媒體提問爭議時，他也曾回應「我跟哪一位媒體互動有摩擦？」、「我根本不知道你在問什麼」，把原本的提問重新丟回給提問者。這樣的例子太多了。
看到這些例子，我想起一件事。我問小孩：「你跟我要錢買國考網路課程，到底有沒有在念？」他回我一句：「當然有，不然幹嘛要買？」但當下的畫面是，手機在玩遊戲，電腦在播中國短劇，平板開著課程。問題被回答了，卻沒有答案。
因為一旦直接回答是或不是，就會留下可以被檢驗的內容，於是改用反問，把原本應該給出的答案，丟回給提問者。
在溝通研究中，這屬於防衛性溝通的一種。學者Jack Gibb指出，當個體面對壓力或威脅時，語言會傾向轉向防衛模式，避免直接回應問題本身。反問之所以常被使用，不是因為它更有說服力，而是因為它可以避開明確表態，減少留下可被檢驗的內容。
接下來回到黃國昌。當外界在問的是有沒有滲透、證據在哪裡，他的回應卻把問題轉成對自身立場的反問。問題的核心，是是否存在滲透行為，需要的是事實與證據，而不是對個人立場的判斷。當回答從「有或沒有」轉成「我像不像」，焦點就被移開。
這種語言的效果，最近甚至出現了一個更具體的畫面。在政大一場媒體聯訪中，現場一度沒有記者提問，黃國昌當場詢問「沒人要問問題？」一名記者回應後，場面很快再次陷入沉默，甚至有人直接說「可以自由發揮」，訪問隨即結束。
政治大學學生會3月12日舉行「政治進入大學3.0」系列講座，邀請民眾黨主席黃國昌發表專題演講。接受媒體聯訪時，僅有一名記者表示因公司要求而提問，問完後現場一片靜默。（資料照）因為在場的記者都知道，問了也不會得到答案，只會換來一連串反問。
問題不在他怎麼回答，而在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回答。缺的不是說法，而是對問題本身的責任。
（作者為蛋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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