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商陽
柯文哲涉京華城案一審被判十七年,褫奪公權六年。判決結果一出,外界關注的是刑度與罪名,但如果把時間往前拉,會看到另一條更清楚的線。
這案一開始,是在野自己檢舉自己。鍾小平、游淑慧提出檢舉,檢方受理,案件才進入司法程序。
台北市議員鍾小平2024年到台北地檢署告柯文哲、彭振聲圖利。(資料照) 但立案之後,方向就變了。民眾黨沒有回到檢舉內容,而是把矛頭轉向民進黨,討論從「做了什麼」變成「誰在操作」。
進入審理後,這條線沒有動。發言還是圍繞政治介入,而不是具體指控。黃國昌轉述柯文哲的說法,指他在北檢候審室直視監視器,認為另一端是賴清德在看他。這種說法很快被放進論述裡,繼續往同一個方向推。
同一時間,另一條線卻走向結束。柯文哲對鍾小平提告妨害名譽,最後在二○二五年八月六日當庭和解,鍾小平道歉,案件結案(中央社)。也就是說,檢舉來源在法律上已經收掉,但政治攻擊沒有跟著收。
審理期間的公開發言,同樣維持這樣的節奏。陳佩琪多次以情緒性語氣發言,直接將案件定調為政治打壓,發言重點集中在政治動機,而非逐項回應指控內容;黃國昌則持續以強烈語氣批評司法與權力運作,將討論帶往制度對抗。
在這樣的發言與操作下,案件本身與政治攻防逐漸分離。前者留在法庭,後者進入輿論場。
判決出來之後,也沒有改變。柯文哲在記者會上說「絕對不會屈服」,仍維持對抗語氣。但講到民進黨時,語句卻卡住了,只說出「民進黨才是……」,停了一下,才補上「共產黨」。一句話本來應該一氣呵成,卻在最需要力道的地方出現斷點。
前台北市長柯文哲在記者會上說「絕對不會屈服」,仍維持對抗語氣。(資料照) 這個斷點很值得看。因為它讓人看到,這類指控不是順著語氣自然衝出來的,而是到了臨門一腳時,語言本身先遲疑了一下。
如果把時間往前對照,這樣的遲疑並非完全沒有背景。先前圍繞徐春鶯與李貞秀的爭議,也曾讓相關論述在中國議題上出現反覆與防禦。
隨後,黃國昌再度喊出動員支持者上街的主張。當論述無法回到案件本身時,戰場自然會被拉回街頭。
從檢舉、審理到判決,事件在走,說法沒有變。真正固定下來的,不是事實,而是對抗本身。
(作者為蛋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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