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商陽
前立委蔡正元在臉書貼出賈永婕年輕時拍攝的廣告畫面，並發文寫下：「賈永婕跳舞美不美？」隨後引發爭議。面對批評，他補充貼文稱對方「跳得很美」，同時將質疑者稱為「青鳥、蟾蜍、綠蟲」，並指其「心術不正」「生病了」。
國民黨前立委蔡正元在臉書貼出一段賈永婕過去拍攝的大尺度廣告影片，諷刺地問網友：「賈永婕跳舞美不美？」引發爭議。（取自蔡正元臉書）關於是否物化女性身體，社會上已有大量討論。這篇不再重複那些觀點。真正值得檢視的，是後續的回應方式。
成年人面對質疑，其實只有兩種選擇。說錯了，就道歉；沒說錯，就提出論述說明，清楚交代自己的理由與判準。這是最基本的公共責任。
攻擊人格、貼標籤、動物化他人，都不是成年人的選項。當論述站不穩，才會依賴這些工具。
當我看到「青鳥」、「蟾蜍」、「綠蟲」、「生病了」這類語言，腦中浮現的不是理性辯論，而是國中生在教室後排怒噴髒話的畫面。嗓門很大，口水亂飛，羞辱堆滿，邏輯歸零。
如果認為自己沒有問題，就應逐條說明為何沒有；如果認為批評失焦，就拆解其錯誤。貼標籤不能證明自己正確，只會激化對立。這種做法唯一達成的效果，是把討論從內容拉回站隊。
蔡正元面對批評，將質疑者稱為「青鳥、蟾蜍、綠蟲」，並指其「心術不正」「生病了」。（資料照）當一個長期參與公共事務的人選擇放棄論證，只剩下辱罵與分類，通常只有兩種可能。要嘛論述準備不足，要嘛不願承擔言論責任。前者是能力問題，後者是責任問題。
公共討論的底線很簡單。誰提出主張，誰負責說清楚。當標籤取代論證，當情緒取代邏輯，問題就不再只是性別爭議，而是公民成熟度的退化。
缺的不是聲量，缺的是承擔。
（作者為蛋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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