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澎孝練「孝」話》紀念 李登輝總統 冥誕

其實,很多外省人對李登輝充滿偏見,甚至於莫名其妙的敵視。尤其是像我這樣父母都是外省人,典型的外省軍警公教子弟。但是,我比他們幸運的是,1989年我從國防部軍職外調到國民黨中央黨部後,與當時的黨主席 登輝先生有很多親聆教誨的機會,讓我更能近距離瞭解真正的 李登輝,以及他對台灣的偉大貢獻。

◎ 黃澎孝

節錄:把「生為台灣人的悲哀」轉換為「生為台灣人的幸福」

今天(2026/01/15)是 李登輝前總統的冥誕。雖然他已逝世多年,但是,歲月並沒有沖淡我對 登輝先生的鮮活記憶。他那望之儼然,即之也溫的長者風範,腔調獨特的台灣國語以及跳躍式的思維與日本文法式的敘述,迄今仍經常縈繫在我腦海中⋯⋯。要怎麼說呢?我就是非常、非常懷念這位影響我最深的台灣歐吉桑。

其實,很多外省人對李登輝充滿偏見,甚至於莫名其妙的敵視。尤其是像我這樣父母都是外省人,典型的外省軍警公教子弟。但是,我比他們幸運的是,1989年我從國防部軍職外調到國民黨中央黨部後,與當時的黨主席 登輝先生有很多親聆教誨的機會,讓我更能近距離瞭解真正的 李登輝,以及他對台灣的偉大貢獻。

黃澎孝(右)調到國民黨中央黨部後,與當時的總統、黨主席李登輝先生(左)有很多親聆教誨的機會。(取自貼文)黃澎孝(右)調到國民黨中央黨部後,與當時的總統、黨主席李登輝先生(左)有很多親聆教誨的機會。(取自貼文)尤其,因為主筆《黨務革新案》,更與 登輝先生有過多次深談。後來更有幸為他起草若干黨內文稿。尤其擔任中央政策會總幹事期間躬逢修憲大事,更經常聆聽他的觀點,深入他的思維。並在他的鼓勵和支持下競選國大代表,得以現場直接參與修憲工程,儘量貫徹他對台灣的民主憲政理想。

最近這一年多以來,當初主導修憲的國民黨,竟然翻臉挑戰憲政秩序,儼然形成對當年所修憲法進行極端考驗。所幸恰恰證明當年 登輝先生指導下的修憲成果,經得起亂臣賊子們嚴酷的挑戰

最近這一年多以來,當初主導修憲的國民黨,竟然翻臉挑戰憲政秩序,圖為國會擴權法案被大法官宣告違憲。(資料照)最近這一年多以來,當初主導修憲的國民黨,竟然翻臉挑戰憲政秩序,圖為國會擴權法案被大法官宣告違憲。(資料照)另一方面,最近幾年來,台日關係有著非常親密的進展。而我也有幸榮膺「台灣安倍之友會 顧問」,也曾多次參與「印太戰略智庫」所主導的台日民間友誼交流活動。而與安倍夫人昭惠女士乃至於高市早苗首相等等政治人物都曾有所過從。讓我印象極為深刻的是:當今日本政治人物最常提到他們對 李登輝先生的尊敬與感念。這也益發增進我對 登輝先生的懷念孺慕之情。

茲當 登輝先生冥誕,我特別從 登輝先生2015年7月訪日演說:「建立台灣主體性之道」講詞中,節錄一段:把「生為台灣人的悲哀」轉換為「生為台灣人的幸福」的經典內容。以供大家沐浴在 登輝先生的睿智雅教中,追懷這位台灣史上影響最深遠的歐吉桑。

♦️ 李登輝:把「生為台灣人的悲哀」轉換為「生為台灣人的幸福」️♦️

1994年春天,當時我還是總統,這已經是超過20年的往事了。

日本作家司馬遼太郎完成《台灣紀行》的創作後再度訪台。他遵守前一年見面時約定「明年四月再度來台」的承諾,前來拜會本人。

當時我和內人談到要和司馬先生談什麼好?內人說「不妨談談生為台灣人的悲哀」。

台灣人擁有超過400年的歷史,生為台灣人卻無法為自己的國家奉獻,確實是很悲哀的事情。

我生在台灣,長在台灣,為台灣付出,對台灣產生的感情是無法改變的。

同時,我對台灣人長期遭受外來政權壓迫的悲慘命運,感到非常憤慨。內心總是自我期許,有朝一日,希望能為台灣建立主體性,並提昇台灣人的尊嚴。

後來有機會參與政府工作,甚至當了12年的總統。這樣一個偶然的機會,

李登輝說他一生所奮鬥的,就是希望能將生為台灣人的悲哀,轉為生為台灣人的幸福。(資料照)李登輝說他一生所奮鬥的,就是希望能將生為台灣人的悲哀,轉為生為台灣人的幸福。(資料照) 我決定全力為台灣打拼,還要把台灣從外來政權的統治中解放出來,邁向自由的國家;接著要把「生為台灣人的悲哀」轉換為「生為台灣人的幸福」這就是我全力以赴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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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今天(1/15)正好也是「台積電的法說會」我們從這家台灣之光的企業獨步全球的成功發展,以及迎向AI世紀的光明前途中,讓我們更能感受到——

台積電15日法說會,展現「台灣之光」企業獨步全球的成功發展,實現台灣人的幸福。(資料照)台積電15日法說會,展現「台灣之光」企業獨步全球的成功發展,實現台灣人的幸福。(資料照)登輝先生當年努力以赴,期許「生為台灣人的幸福」果然實現了!

(作者為印太戰略智庫顧問)

本文經授權轉載自黃澎孝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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