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怡凱
關於艾未未這個人，讓我心中開始警鈴大作的契機，是他在2020年前後對德國的態度。
早些年，艾未未曾經遭受中國政府拘押，還被沒收護照，人身不得自由。這樣的經歷造就了他身為「異見藝術家」的光環。許多人不一定能夠理解他的「藝術」，但會知道中國有一個被打壓的艾未未。
10年後，中國異議藝術家艾未未近日再度回到中國。（美聯社檔案照）
後來2015年的時候，中國政府把護照還給了他，而德國也發給他居留簽證。就這樣，海闊從魚躍，天空任鳥飛。異見藝術家遠離故土，踏上了赴德之路。
聽起來不錯是吧？
不過，到了2020年前後，他又再從德國轉往英國，公開受訪時對德國百般批評，罵德國「不寬容」、「威權」、「不能給外國人提供良好環境」。
What?
有了新的移民國之後，就這樣公開數落舊移民國？
艾未未受訪時，批評德國「不寬容」、「威權」，圖為飄揚於國會大廈的德國國旗。（彭博檔案照）
倒不是說德國不能罵，德國確實有很多問題（一言難盡），但人家起碼也收容了他好幾年的時間，讓他在離開中國之後有個落腳處，難道沒有一丁半點感謝嗎？縱使德國有可責之處，我也不認為以他的立場適合說這些話。假如我是英國的移民官，看到他這樣對待前一個移民國，心裡馬上就會繃緊神經。
更何況，德國的問題也不在於他說的什麼「不寬容」，而是對一些不值得的人也過分寬容。至於說德國「威權」，一個從極權中國體制下出來的人，跑去批評西方威權是哪招？
這樣的人，我認為無法信任。從此，只要看到跟這位有關的消息，我心裡就會響起警鈴。
然後，時至今日，這位昔年備受北京打壓的「異見藝術家」，已經可以自由進出中國了，來去自如、安然無恙。然後還運用他的聲量，在西方媒體上大讚中國社會，聲稱「中國從來不是一個試圖擴張的國家」。
艾未未昔日作品，使用逾1800罐嬰兒奶粉拼出一幅巨大中國地圖，意在凸顯中國家長不信任國產奶粉品質。（法新社檔案照）
看到這裡，應該也要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吧。
如果說德國對他作錯了什麼，顯然就是對他太好。
本文經授權轉載自一個律師的筆記本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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