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開講》當跨年成為維穩任務,中共究竟在怕什麼?

◎ 張亞柔

對多數民主社會而言,跨年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公共時刻;但在中共眼中,跨年卻往往被列為「高風險活動」。這種差異,並非文化差別,而是政權性質的直接反映。中共真正害怕的,從來不是煙火,而是「不受指揮的群眾」。

為什麼「不受控跨年」會讓中共緊張?

跨年的核心特徵有三個:大量群眾、情緒同步、時間高度象徵化。這三點,正好踩中中共治理的紅線。在威權體制下,人民可以被動存在,卻不能自發行動。只要群眾不是為了官方活動而聚集,而是單純為了共享情緒、彼此互動,就會被視為「不可預測」。而不可預測,正是極權最恐懼的狀態。跨年夜的倒數,意味著「舊的一年結束、新的時間開始」。在民主社會,這是希望;在中共眼中,卻可能被聯想到情緒轉換、集體宣洩、甚至政治投射。政權不容許人民在沒有官方話語引導下,共同感受、共同喊叫、共同期待。中國多地臨時喊停跨年活動,圖為過去上海外灘跨年夜湧現人潮景況不再。(中央社資料照)中國多地臨時喊停跨年活動,圖為過去上海外灘跨年夜湧現人潮景況不再。(中央社資料照)

中共維穩邏輯:不是防意外,而是防人民

官方常以「公共安全」、「避免踩踏」為由取消倒數活動,但這套說法本身就站不住腳。因為真正的公共安全治理,應該是加強管理、改善動線、配置警消,而不是一刀式切禁止。中共選擇最簡單、也最暴力的方式:只要不讓你出現,就不會出事。這種治理思維,暴露對人民的不信任。群眾在中共體系中不是公民,而是必須被監控、被分散、被拆解的「風險來源」。跨年之所以被升高管制,不是因為它危險,而是因為它太像一場未經批准的集會。

把鏡頭轉向台灣,對比就格外清楚

台灣的跨年夜,同樣有百萬人潮、同樣情緒高漲,卻不被視為政治威脅。政府關心的是交通疏導、醫療配置、舞台結構,而不是群眾會不會「想太多」。原因很簡單:民主政體不害怕人民聚在一起,因為人民本來就是權力的來源。在台灣,跨年是城市的節日;在中共體制下,跨年卻可能變成維穩任務。前者的政府是服務者,後者的政權是管理者、甚至防範者。台灣的跨年夜,同樣有百萬人潮、同樣情緒高漲,卻不被視為政治威脅;圖為2026台南跨年晚會創下30萬人次參與新紀錄。(台南市府提供)台灣的跨年夜,同樣有百萬人潮、同樣情緒高漲,卻不被視為政治威脅;圖為2026台南跨年晚會創下30萬人次參與新紀錄。(台南市府提供)

跨年成為高風險活動,正是專制的自白

一個連跨年都要嚴防死守的政權,其實已經在無聲地承認:它缺乏自信,缺乏正當性,更缺乏與人民共處的力。
中共不敢讓人民自由倒數,因為它深知,一旦人民習慣於自發聚集、共享情緒、共同期待未來,那麼下一個問題就會出現——「我們為什麼只能這樣活?」這正是專制最害怕的瞬間。

跨年本該是對未來的祝福,但在中共體制下,未來本身就是被管控的對象。當一個政權必須靠禁止歡樂來維持穩定,那說明真正不穩定的,從來不是社會,而是統治本身。台灣能夠跨年,不只是因為場地與煙火,而是因為這是一個不怕人民聚在一起的社會。而中共不準不受控跨年,正是它專制、獨裁、且對人民深層恐懼的最佳證明。

(作者為自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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