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昌益
一月十五日是前總統李登輝先生的冥誕。每逢此時，社會總會浮現對這位「民主先生」的無限緬懷。坊間流傳一種歷史的假設：當年若非蔣經國先生走得倉促，李登輝先生未必能順利繼位；若無他在隨後的「二月政爭」中，以過人的政治手腕在主流與非主流的驚濤駭浪中脫穎而出，今日台灣的民主自由，恐怕無法走得如此深遠與堅實。
李登輝當了12年的中華民國總統，在1999年7月9日時接受德國之聲中文網訪問拋出「兩國論」，反制中共將台灣定位為地方政府的思維。（資料照）
歷史無法重來，但領導人的特質確實決定了國家的命運。李前總統在關鍵時刻，選擇了順應民意、推動直選，將台灣帶向民主的航道。然而，遙望對岸，我們卻看到了截然不同的歷史軌跡，更印證了「制度」與「人」的交互影響，足以興邦，亦足以喪邦。
回顧中國近代史，毛澤東時期高舉「三面紅旗」，大躍進的狂熱最終引發了慘絕人寰的大饑荒；為了掩蓋錯誤與鞏固權力，毛澤東隨即發動文化大革命，造成中國社會「失落的十年」。直到鄧小平上台，確立改革開放路線，中國才得以喘息；乃至於胡錦濤時期，後北京奧運時代展現了一定程度的社會開放與自信，讓世界一度對中國的轉型抱有期待。
未料，到了習近平時代，畫風遽變。昔日的集體領導被打破，中國彷彿回到了帝制時代。中共口中的「全過程人民民主」或「集中民主」，在實務操作下淪為「一人說了算」的獨裁。政治上的全面緊縮與對自由的箝制，直接衝擊了經濟活力，外資撤離、民企躺平，中國經濟下行已是不爭的事實。這再次證明，缺乏制衡的權力，終將反噬國家的發展。
中共領導人習近平打破昔日的集體領導，淪為「一人說了算」的獨裁體制。（法新社檔案照）
由此可見，國家領導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一位具有現代思維、尊重民主程序的領導者，能帶領國家走向繁榮；反之，一位執迷於意識形態與極權的領導者，則可能將國家推向深淵。兩岸關係高度連動，台灣時刻面臨對岸威權體制的威脅與滲透，這使得台灣人的每一次選擇都顯得格外關鍵。
幸運的是，對比對岸的「沒得選」，台灣擁有成熟的民主機制。歷史證明，台灣人民始終是清醒且睿智的。在每一個攸關國家前途的重要關頭，台灣選民總能展現集體智慧，拒絕將選票投給認同威權體制、或與對岸共產黨立場曖昧的代理人。
緬懷李登輝先生，不僅是紀念一位歷史巨人，更是要重溫他留給我們的民主資產。面對新的一年，無論國際局勢如何變幻，我們應該對台灣人民充滿信心。因為我們深知，自由的空氣一旦呼吸過就無法戒斷，台灣人會用手中的選票，繼續守護這得來不易的民主堡壘。
《PROTOTYPE：民主先生2.0 數位李登輝特展》特展自去年7月30日到明年7月30日為期2年在台灣圖書館展出。（資料照）
（作者為政治大學東亞所所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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