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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

神楽坂週記》《新世紀福音戰士》中的神秘組織SEELE,其實是遠距工作還得省頻寬的拮据單位?

在這一波因疫情而匆促興起的遠距工作潮當中,有人想起了《新世紀福音戰士》動畫中那個「每次開會時都只有聲音沒有影像的神秘組織」SEELE。

神楽坂雯麗

武漢肺炎在日本的疫情持續延燒,即使官方的防疫動作在外人眼中看來總是慢了好幾拍,但民間企業的反應多少還是比較靈活的。特別是資訊、科技類的行業裡,已經有許多公司行號要求員工在家透過網路遠距工作,避免在工作場所發生額外群聚感染的風險。

在這一波遠距工作潮當中,有人想起了《新世紀福音戰士》動畫中那個「每次開會時都只有聲音沒有影像的神秘組織」SEELE。

SEELE在劇中初登場時最令觀眾印象深刻的,就是有如黑色巨石陣一般的「SOUND ONLY」會議畫面。(作者提供)

在《新世紀福音戰士》電視動畫首播當時的1990年代中期,「網路遠距工作」距離一般人還是相當遙遠的概念。因此,那時候片中SEELE成員們只有編號與「SOUND ONLY」字樣的「黑色立方體投影」開會模樣,的確給觀眾們一種「這就是二十一世紀世界大災變之後,超國家秘密組織商討改變全人類命運的重大計畫時,所該有的模樣」那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然而,在現實中的2020年、武漢肺炎疫情全球爆發的此刻,被指示、要求在家透過網路工作的日本IT「社畜」們,卻突然在這個場景中看見了另一種更加貼近現實、親切而平易近人的可能性,那就是:

「這不就是『上面突然說需要遠距工作,但因為網路頻寬不足,所以大家只能關掉鏡頭,只開麥克風節省流量』的遠距會議場景嗎?」

確實,在網路頻寬不足的情況下,當視訊會議中的影像開始頓格或不順時,關掉鏡頭只要純粹傳輸聲音,通常狀況就會改善許多;但討論到這邊又有人提出了一些不太和諧的問題,譬如:

「只不過是十一個人要開網路會議,頻寬就不夠用,NERV本部的網路線路未免太過貧弱了吧?」

「因為是五年前(劇中年份為2015年)的網路嘛。那時連4G LTE都還剛要普及而已。」

「因為EVA的維修費用太昂貴,所以沒預算拉更好的網路了吧。」

「用這麼糟糕的網路,要讓所有人異口同聲同時說出『讓EVA系列恢復原本的姿態吧』這句重要台詞,可需要所有人非常認真用心的抓好時機,這樣一想的話,SEELE的成員們其實還挺可愛的……」

能夠開挖地底大空洞、建造及運用汎用人型兵器EVA、坐擁超級電腦的NERV本部,網路基礎建設竟意外地貧弱?(作者提供)

有網路多人聊天經驗的讀者一定能體會,因為網路封包延遲的關係,聊天時要是等到聽見其他人的聲音才跟著開口,那一定會發生延遲,所以SEELE成員們在開會前,一定非常努力地練習抓時機,然後一邊看著手邊的時鐘或手錶對時,才能透過網路分秒不差地同時說出一句話。

不然,透過網路傳來的聲音聽起來一定會變成這樣:

「(預~備……)」

「讓讓ㄖㄤˋEㄟㄟVVAAAㄒ一ㄒ系列ㄌㄌ一一列ㄏ恢恢復ㄈㄈㄨˋ復ㄅ本來ㄌㄞˊ的姿態ㄅㄅ啊吧」

這樣一想,就覺得SEELE的各位真是非常認真又可愛呢,為了同時說出一句重要的關鍵台詞,事前不知需要多少練習跟協調。難怪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化成同一灘LCL,這樣至少可以從無盡的網路延遲中得到解脫……大概吧。

也有人從隱私的觀點出發,來解釋SEELE成員為何每次開會都大多不露面的原因。

「其實說不定他們只是懶得穿衣服而已。」

「大家都不開視訊,大概是因為怕在這麼重要的會議上被小孩亂入,或是被同僚看見背後有貓走來走去的模樣吧。」

參考:波蘭學者接受網路電訪時被愛貓亂入干擾的真實案例

「想到SEELE成員們在遠距工作中,一邊開會一邊顧小孩或做家事的模樣就覺得很有喜感……」

「我認為可能是其中有誰準備了『讓所有人都可以穿著睡衣輕便開會』的濾鏡,結果在不知不覺中流行到整個部門了吧?」

「但這樣說起來的話,他們怎麼好意思穿著睡衣開著濾鏡憤怒指責(唯一總是穿著整齊制服全勤出席SEELE會議的模範社畜)碇源堂司令說『你最擅長的不就是隱瞞事實』呢?」

與SEELE成員開會時言行總是莫測高深的NERV總司令碇源堂。但或許他只是在忍耐在極度困難的網路條件之下開老是看不見人的冗長視訊會議,還要設法不去想像老人們穿著睡衣擺架子的模樣而笑場。(作者提供)

讀到這裡,下回各位讀者翻出《新世紀福音戰士》系列動畫來回味時,當演到SEELE開會的片段,各位不妨想像這個超國家秘密組織的成員們,一邊在遠距會議上嚴厲指責NERV辦事不力,一邊燒開水、顧小孩、餵寵物,然後每次開會前都努力對好重要台詞腳本,跟Time Code奮戰的認真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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