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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鳥》一幅考倒無數網民與學生的精神病人畫作—————《謝肉節(Maslenitsa)》

2006年11月,一名自稱精神病學生在俄羅斯討論區張貼了一條問題,配上一幅帶點詭異的圖畫,就是教授在課堂給他們的謎題。而且這條謎題在他教學生涯12年中,只有一個學生能解答。

恐懼鳥

藝術治療,一種常見的心理治療手法,讓人透過繪畫等途徑去表達內心一些混亂、難以用言語清晰呈現的情感與想法。在俄羅斯,就有一則關於藝術治療的都市傳說。

2006年11月,一名自稱精神病學生在俄羅斯討論區張貼了一條問題,配上一幅帶點詭異的圖畫,就是教授在課堂給他們的謎題。而且這條謎題在他教學生涯12年中,只有一個學生能解答。

那天課堂,教授正講解精神病人的創意。他向學生展示一本叫「弗洛伊德:新插畫」的小冊子,裏面收集了很多精神病人的畫作,主要是精神分裂症患者,但也夾雜了許多奇難雜症。教授要求學生從畫作猜測作品名字,以及畫家患上何種精神疾病。

根據圖畫猜謎底。(作者提供)

學生們順利猜到大部分畫家的精神疾病,畫作名字亦在課堂後給予。唯獨最後一幅名《謝肉節(Maslenitsa)》的雪地油畫,一直沒人猜到屬於哪種精神疾病。教授亦不願意解答,除非有人能猜中。他說這幅油畫來自一所精神病院,那名精神病人很喜歡仿畫一些名作,他患的病亦不常見但很嚴重。除此之外,他給了以下提示︰

1、那幅畫有一特徵明確顯示了畫家的精神錯亂。

2、畫家患的是什麼恐懼症。

3、不要尋找小細節,觀察整幅畫。

4、設身處地代入那幅畫,你會有什麼感覺?

5、如果畫中所有物品移除,你覺得像什麼地方?

6、關鍵字是「水與空氣」。

在說下去前,你不妨先猜一下這名畫師究竟患上什麼恐懼症?

當時帖子在俄羅斯網絡世界勾起不少網民興趣,很多那名教授的學生與同事紛紛表示他們聽過同樣的問題,並說教授真名叫Filin。

同時間,亦有網絡社群專門解讀這幅畫,又或利用軟件從不同角度解剖它。他們在Museumru找到原作,畫作名字叫「新年(New Year)」,作畫者是一個名不經傳的畫家Antonov,作畫日期是1973年。以下是原作圖片網址

原畫作是由一名俄羅斯藝術家Alexei Antonov於1973年所畫,作品名叫「新年(New Year)」。(作者提供)

他們亦對比原作與那幅精神病人油畫的差異︰

1、架空電纜不見了

2、人數遠比原作少,選用顏色亦不同

3、煙囪的煙霧形狀有根本性差異

4、雪橇後面沒有原作一樣的飄雪。

5、原作人物臉向不同方位,但你發現模仿作很多人都是望著你。

6、背景樹木比原作還濃密,相對屋的數量減少了

更令人驚訝的是,傳言這幅畫作在莫斯科的「局外人美術館(Outsider Art Museum)」找到,一所專門展覽精神病人藝術作品的美術館。當中有網民聯絡過館長,確定那幅雪地畫收藏在裏面,作者名字是Kuplin。除此之外,沒有更多資訊。

局外人美術館(Outsider Art Museum)位於莫斯科,是一間專門展覽精神病人藝術作品的美術館。(Outsider Art Museum官網)

網民們憑藉僅有的線索,作出各式各樣的猜測。他們試過探索畫作的黃金比例、色差、對稱性等等。以下是當時比較常見的理論疾病︰

1、失明恐懼症(Scotomophobia),因為很多房子都亮光。

2、孤獨恐懼症(Autophobia),因為畫作很多人都是盯着你。

3、蜘蛛恐懼症(Arachnophobia),因為馬腳畫得像蜘蛛。

4、黑暗恐懼症(Nyctophobia),因為與失明恐懼症近似。

5、廣場恐懼症(Agorophobia),這個當年學生有猜過,教授說是最接近的答案。

還有些理論雖不能指出病名,但嘗試側寫畫家的心理︰

1、畫家幻想畫中人或自己困在一個雪花球裏。

2、畫家幻想自己是雪花。

3、雪橇正跌落在裂開的冰湖裏。

4、現場其實是個墳場。

5、城市正陷入火災,因為後方樹木像着火。

(補上恐懼鳥自己一個猜想:是否創傷後壓力症候群(PTSD)?因為畫家把雪橇畫得像坑殺的洞,而且大家都知舊時蘇聯的政治環境。)

現場其實是一個墳場?(作者提供)

但當中最可信的說法,是那些來自俄羅斯大學,研讀臨床心理學/精神科的網民。他們一致說這個傳說在不同學院流傳了很多年。Filin教授確實有此人,他亦在課堂講過這條問題,但答案卻有兩個流傳版本︰

1、教授純粹不想學生走堂(曠課),所以創作了這條問題,用答案吸引他們來上課。

2、問題關鍵在畫的視線,它看起來其實很像360度廣角圖,特別剔去人屋樹等物品後。因為當初這幅畫是畫在精神病院的魚缸上。那名病人有少許精神分裂,整天坐在魚缸前,妄想自己是一條魚,或者呆在魚缸裏面,總之與外界所有視線和聲音隔絕。

但同時間,他又有幽閉恐慌症,害怕局促的魚缸。

幸好他很有畫畫天份,於是他在魚缸玻璃上畫了這幅廣角圖,再加上人與物,幫助自己幻想置身其中,好舒發對封閉空間的恐懼。這樣他就可以安心做一條魚。(除去畫中人物的PS圖

幸好他很有畫畫天份,於是他在魚缸玻璃上畫了這幅廣角圖,再加上人與物,幫助自己幻想置身其中,好舒發對封閉空間的恐懼。這樣他就可以安心做一條魚。(圖擷取自鏡報)

所以到頭來,這名病人患上真的是精神分裂,再加幽閉恐慌症?甚至整件事是真是假?仍然沒有肯地答案。隨著時間流逝,十多年前不少討論網站/帖子早已當掉,這幅油畫的答案恐怕像畫作裡的人,永遠困在這座詭異小鎮裡。

呃,或者畫家就是想這樣。

本文經授權轉載自恐懼鳥 一幅考倒無數網民與學生的精神病人畫作—————《謝肉節(Maslenit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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