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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鳥》【十八禁】女人有毒系列︰一名願意為愛情犧牲妹妹、淪為連環殺人犯的女子(上)

本文有露骨血腥之內容,請讀者斟酌服用,未滿十八歲之讀者請勿閱讀!!!

恐懼鳥 

91年6月29日,保羅·貝爾納多(Paul Bernardo)與卡拉·奧莫爾卡(Karla Homolka)在濱湖尼亞加拉教堂舉行婚禮。婚禮盛大隆重,這對郎才女貌的新人騎著白色馬車步入教堂,穿著奢華的禮服在親友面前交換誓言,卡拉承諾會"深愛、為榮並服從"她的新丈夫,情景宛如童話故事般。

但正如大多數婚姻情侶,保羅與卡拉都有他們的秘密,只是這秘密比未婚懷孕、出軌、不育等更嚴重。就在婚禮同一日,距離數十公里的吉布森湖,14歲的萊斯利·馬菲(Leslie Mahaffy)屍體被兩名行山人仕發現,屍體被肢解再綁上水泥扔入湖裡,後來又因屍漲浮回水面,法醫驗證死者生前受到強姦和性虐,案件在加拿大引起轟動。

他們當中沒人想過這具湖中屍體的兇手竟是隔壁教堂那對金童玉女。

可悲的是,萊斯利不是這對變態新婚夫婦第一個刀下亡魂,亦不會是最後一個,正義還要兩年多時間才到來,黑暗仍然要籠罩住安大略省好一段日子。但在破曉之前,讓我們先看看兩人是如何相識結合,再手牽手摧殘無數少女的生命。

我是你的奴

早在認識卡拉前,保羅已經在警察界獲得「斯卡布羅之狼(Scarborough Rapist)」的惡名,原因是他至少強姦了13名女子,但礙於調查困難重重,所以身份一直未被查出。除此之外,他亦分別被兩名前女友向法院申請禁制令,因為他屢次打電話威脅要殺死她們,再講出淫穢的說話。

有人分析保羅的扭曲性格源於童年破碎家庭。首先,他的父母是被雙方家人強逼,而非真心相愛而結合。其次,父親肯尼斯(Kenneth)是個家暴狂兼戀童癖,曾性侵保羅的姐姐,讓保羅自少留下陰影。

保羅的青春期也不好過,他的初戀女友和自己好友出軌,同一時間他亦得知自己原來是母親外遇時沾上的野子。種種原因燃起了保羅對女性的憎恨,變態控制狂的性格也逐漸顯露,開始萌生"處女農場"等虐待淫穢的黑暗性幻想,後來更直接實踐起來,四處強姦女性。

另一邊廂的卡拉則正常得多。卡拉是三姐妹的大家姐,自小便是學校的人氣王,被形容為可愛、聰明、成熟,受到家人同學的愛戴。她還愛護小動物,畢業後便首選到寵物醫院工作。

當然有人指出卡拉中學時曾經欺凌同學、固然穿不整校服違反校規、割腕扮自殺博取關注諸如此類。但老實說哪個青少年沒有愚蠢過?我青春期時認識很多類似的人,但隨著歲月流逝都變得成熟懂事,所以我不認為這是卡拉日後變態的"先兆"。

那場致命邂逅發生在1987年一場寵物展上。在場工作的卡拉遇上金髮俊男保羅時,便立即被他的聰慧與魅力吸引,然後不到數小時便在雙方朋友面前性交(你沒有看錯)。卡拉很快便察覺到保羅過火的性虐待傾向。縱使如此,卡拉沒有拒絕,反而甘心為奴。

就這樣保羅進入卡拉的生活,並逐漸掌控她的生活,監管她的衣著、飲食、想法,更在公眾場合大罵她醜婦兼肥豬。然而卡拉很沉醉在這些辱罵操控,甚至寫出一張"自我改善清單"去抹殺自我來迎合保羅。

這段畸戀維持數個月後,警方開始緝捕斯卡布羅之狼行動,卡拉亦差不多時候察覺男友連環強姦犯的身份。令人吃驚的是,卡拉不單止沒有覺得"這已經過火",反而參與其中!有受害者認出被保羅強姦時,卡拉用相機從旁拍攝,然而這些證據都被當時警方忽略。

這不是加拿大警方在這保羅卡拉案唯一的錯誤,基本上他們可說是連環出錯。首先,當他們登出連環強姦犯的肖像時,數名保羅前女友走出來指認他,但她們的指控竟然不被受理!直到數個月後,兩名警探才慢條斯理去到保羅家採集血液與頭髮樣本。

配合當時警方擁有的物證,理論上是能立即破案,但因為保羅長得俊俏,而且巧言令色,不符合"典型強姦犯形象",所以他的化驗報告輪候了足足三年才完成,間接害死之後數名少女。更加諷刺的是,警察反倒"高效率"地捉了兩名無辜人士蹲了數年冤獄。

逃離法網讓保羅和卡拉沾沾自喜,兩人的變態繼續互相發酵,放肆做出各種淫穢的暴行。但有一項事情一直在卡拉心裡留有芥蒂,就是自己非處女身,這一點保羅至相識第一天便在抱怨,因為符合不到他"處女農場"的幻想。

為了留住保羅,被愛情充昏頭腦的卡拉已經鐵了心腸,不惜任何代價都要取悅他。她不介意自己被辱罵,不介意陪他外出強姦別的女人,更加不會介意犧牲自己的家人—那個純白無暇的處女妹妹。

喜歡看你強姦我妹妹

90年12月23日平安夜,原本是家庭歡聚的節日,但卡拉另有計劃給15歲的妹妹泰米(Tammy)。

那晚聖誕派對後,卡拉的父母上床就寢,留下保羅、卡拉與泰米在客廳飲酒。卡拉悄悄在泰米的酒杯混入動物診所偷來的安眠藥,令她飲了數口便昏過去,變成保羅的"聖誕禮物"。

事實上,卡拉一早留意到保羅對自己的幼齒妹妹很感興趣,於是私下極力說服泰米要"留貞操給將來的丈夫”,亦在同年6月試圖迷姦泰米,但那次失敗了。於是卡拉今次加重劑量,誓要用妹妹的貞操去補償對保羅的"過錯"。這一癲狂實在讓人毛骨悚然。

泰米昏過去後,保羅和卡拉立即搬她到地庫,脫下衣裳,就在父母睡房底下強姦她。卡拉再次拿起攝影機,錄下男友如何性虐還未懂事的細妹。為了確保她不會醒過來,他們再用一件沾有麻醉劑的衣服塞進她口裡。但他們未能料到藥物過量使得泰米醒過來,開始不停咳嗽和嘔吐。

卡拉,自稱有嘗試救過妹妹,可惜未能成功她便停止呼吸。然而更多人願意相信兩人是眼看泰米在痛苦中掙扎死去,因為她看到姐姐和姐夫對自己幹了什麼。但無論如何,在確定返魂無術後,卡拉和保羅冷靜地替泰米屍首穿上衣裳,抱回睡房,清理所有罪證後才報警。

縱使泰米臉部有顯見的化學物炙傷疤痕,警方仍然裁定泰米的死為"一場意外"。

就這樣,保羅和卡拉再次在警察眼皮下逃脫。更加嚴重的是,泰米的死不旦沒有嚇阻這對變態情侶,反而變本加厲,肆無忌憚四處獵殺女孩。卡拉亦對害死親妹妹沒有任何悔意,以下是翻譯至一段保羅和卡拉真實日常錄影的對話,你可以看到那喪心病狂的婊子如何毫無悔意用淫穢死者的說話、甚至去假扮死者去取悅男友︰

(影片拍攝地點在卡拉家地庫的休閒室,亦即是泰米被姦殺的地方,拍攝時候亦在泰米死後不久拍攝。鏡頭映著全裸的卡拉在火爐前劈開大腿自慰,不時來一個陰部大特寫。

保羅則在鏡頭外指導卡拉,說她用錯手。卡拉沒有任何怨言,表現得很溫馴。不久,保羅放下攝影機,拿起酒杯與卡拉一起在地板上喝酒。)

卡拉:「哦,每次丈夫一在我身邊,就變得如此飢渴難忍。」

保羅:「你還想要些酒嗎?」

卡拉:「當然。」

保羅:「多喝一點,那麼我就可以放鬆一下。」

卡拉:「這是你的。」

保羅:「好的。」

卡拉:「讓我吮吸你的乳頭。」

保羅: (向鏡頭舉杯)「國王不易做。」

保羅一躺下來,卡拉便脫掉他的褲子說:「脫掉它我們不需要這些。」

卡拉:「我愛你熊娃(保羅陰莖的稱呼)。」

「我喜歡你操我的小妹。」卡拉對躺在地板上的保羅說。當卡拉雙手上下擦過他的陰莖,不斷發出嗯哼呻吟。「我喜歡你操泰米,我喜歡你奪走她的貞操。」

保羅:「嗯嗯嗯嗯嗯。」

卡拉:「你是國王。」

保羅:「你說得很對。」

卡拉:「我喜歡舔你的屁股,保羅。我敢打賭泰米都喜歡舔你的屁股。我喜歡你把熊娃娃塞到她屁股裡。」

保羅:「你喜歡看嗎?」

卡拉:「我愛死看。」

卡拉繼續套弄陰莖,保羅伸手拿起酒杯。如事者她做了幾分鐘,但保羅仍然沒有高潮的跡象。他喝一口酒,俯視正努力套弄的卡拉,然後問她泰米被殺那天的感受。 「你有什麼感覺?」

卡拉:「我覺得驕傲,我覺得開心。」

保羅:「還有呢?」

卡拉:「我覺得性興奮,服侍你是我的人生使命。」

「這就是我將要娶她的原因。」保羅說舉起酒杯望向鏡頭說︰「向國王祝酒。」

卡拉:「我很高興你讓我舔她的陰戶。」

保羅:「你是蕾絲邊嗎?」

卡拉:「不,我不是。」

保羅:「但你和小妹性交。」

卡拉邊撫摸他的陰莖邊說。:「這不同,她是我的妹妹來。」

保羅:「家庭的愛,你相信這一套嗎?」

卡拉:「你知道我喜歡這樣做,你知道我很開心。」

保羅:「這件事教曉了你什麼?」

卡拉:「嗯我們喜歡小女孩,你喜歡操死她們。如果你操她們,我就負責舔她們陰戶,所有小女孩的陰戶。」

保羅:「那些小女孩要多大?」

卡拉:「十三歲,」

保羅:「為什麼呢?」

卡拉:「因為這是你最喜歡的歲數。」

保羅:「但為何要13歲?」

卡拉:「那是一個好歲數。」

保羅:「因為什麼?」

卡拉:「因為她們還是處女。」

保羅:「再說多一點。」

卡拉:「我說你應該狠操她們,奪走她們的童貞。用熊娃穿破她們的處女膜。她們都是我們的孩子,我想你應該讓他們變成我們的孩子。」

保羅:「你說得對,你說得非常對。這是一個好提意。你幾時想到出來?」

卡拉:「剛剛。」

保羅:「你之前說過類似的事情,是否因為泰米死去?」

卡拉:「那是我們對她可以做的最接近事情。我想這是部份原因,但我本身都認為應該把小女孩變成我們的。」

卡拉從一個袋子裡拿兇數件泰米的內衣,並用它們撫弄保羅的臉和身體。 「這些都是泰米的。」她說,然後遞給保羅一個胸罩。就在保羅嗅著泰米胸罩時,卡拉則用內褲套弄他的陰莖,然後又幫他口交。但幾分鐘後,保羅仍然沒有就射的跡象,於是她又停下手,繼續用死去的妹妹挑逗保羅。

卡拉:「我想把泰米的內衣在你身上揉搓,一定會讓你欲仙欲死。我很高興你奪走了她的童貞。保羅,你還記得嗎 ?你七月奪去她的童貞,然後十二月又再強奸她一次,只有那一次我在你身邊。我們的小處女,她愛我們。我沒有給你我的童貞,所以我給你我的妹妹。我愛你愛到不介意這樣做。我希望我們將來有四個孩子。」

保羅:「嗯?」

卡拉:「這樣你就可以輪流操她們,國王喜歡這樣嗎?」然後用泰米內褲快速套弄保羅的陰莖。」

保羅:「沒錯。」發出歡愉的呻吟聲。

卡拉繼續套弄了數分鐘,但保羅仍然未射,於是她說︰「我想國王要轉過身去。」

保羅轉身躺著,背向卡拉。

卡拉︰「國王的小性奴準備了特別招式給他。」

卡拉用手指試探性地插入保羅的屁眼,然後開始舔它,她另一隻手也穿過他的胯下,上下套弄保羅的陰莖。她這樣做了好幾分鐘,保羅高聲呻吟著,不時叫喊她為“舔舔屁眼女”。

但當卡拉發現保羅仍然上不了高潮,他們又再轉過姿勢。

保羅轉過身來,雙手放在後腦。卡拉從旁邊一個花瓶裡拿出一根玫瑰,沿著保羅胸膛慢慢地往下掃,最後落在他勃起的陰莖上。 「你知道我們要做什麼嗎?」 她舉起玫瑰問道。

卡拉:「明天我們要把它放到泰米身上,放到在她的墳墓上。」

保羅:「為什麼?」

卡拉:「因為這給你帶來快樂。它在你最私密的地方躺過小心點!它很脆弱。」

卡拉:「你愛她。她愛你。你知道她的最愛的是你。你對她的事我也很喜歡。你操了她多久?60秒?她愛死了。她愛死了。」

保羅:「你的奶子比她大。」

卡拉:「我知道。」

保羅:「而且你的味道好多。當泰米還活著時,你對她做過什麼?」

卡拉:「你讓我舔它,然後吮吸它。我用自己方法去做因為我喜歡它。保羅,我喜歡你對她做過的一切。她是我們的小小性玩具。

保羅:「我們都非常愛她。」

卡拉:「是的。我們的小處女。她愛我們。」

保羅:「還有什麼?」

卡拉:「我沒有給你我的童貞,所以我給了你泰米的。我愛你足以做任何事。」

卡拉接著談到了另一次保羅帶了一個年輕女孩回家,並在她父母家的地下室與她發生性行為,卡拉在旁觀看。 「你操了她」卡拉說︰「用這個。」

卡拉:「我們幾天前做了一些事情。我們在我的睡房強奸了一個小女孩。你出去時找上了她,然後捉她到房子,把她帶進我房。我那一刻很震驚,但我仍然讓你這樣做,因為我愛你,因為你是國王。」

卡拉凝視著保羅的陰莖,溫柔地撫摸著它。 「你操乾了她的陰道。」她說︰ 「她吸了你的,你的熊娃。她把它放在嘴裡,就像這樣。”」經過幾分鐘的口交,保羅仍舊沒有達到高潮,她繼續道:「你把她放在大腿上。你操了她。我讓你這樣做,因為我愛你,因為你是國王。」

她揉了揉陰莖幾分鐘,然後說:「我希望你再做一次。」

保羅:「什麼時候?」

卡拉:「今年夏天,因為冬天天氣太糟糕了。如果我們忍受寒冷,那麼都可以。」

保羅:「好。」

卡拉:「如果你想再做50次,那麼我們就做50次。如果你想每個週末都這樣做,我們就每個週末都做。每當你想我們就去做。因為我愛你。因為你是國王,這是你應得的。」

保羅:「我處女的陰道。」

卡拉:「是的。」

保羅:「我要只為我準備的處女從一個婊子屁股操到另一個屁股,再操下一個屁股。你會幫我找到那些處女嗎?」

卡拉:「是的,如果你想我會跟你一起出車,或者像往常般留在這裡清理現場。我會盡我所能,因為我你快樂。因為你是國王。我也有另一個驚喜。樓上有人有人在等你。」

保羅仍然未達到高潮。卡拉走向他的腳底。「哦,腳趾」他說。

卡拉開始吮吸保羅的腳趾,先是一隻腳然後另一隻腳。 「要把國王視為國王」她說。

保羅:「很好。還有什麼?」

卡拉:「我是你的飛機杯。我的乳頭已經硬了。我是你的淫穴。你的小婊子。你的小屁眼。你的處女狩獵員。」

「成為國王是件好事。」保羅說,然後再次看著鏡頭舉起酒杯。

卡拉舔了舔腳底。 ﹏我是你傻傻的蕩婦」她說︰「你的處女狩獵員。為你舔屁股的妓女。我愛你。我想嫁給你。現在讓我們上樓看看今晚誰人來訪。」

(鏡頭切入為於房子頂層的泰米睡房,掃過一列貼在牆上的手繪海報)

保羅:「這是我寶寶的房間。」

卡拉:「泰米林恩奧莫爾卡的房間。」

(然後鏡頭映著泰米的水床、床頭的布娃娃、仍然裝滿衣服的衣櫃)

保羅:「想想泰米。我在窗外看著她,她則在游泳池裡。當然牆壁被打破了,所以我可以看到她更衣。我的小處女。這是她的衣櫃、打字機、換衣的鏡子,還有她的水床。」

(鏡頭轉向一張泰米在學校拍攝的照片,笑容可掬,還有兩張較小時拍下的照片。)

保羅:「我的寶貝,就在那兒鏡頭對焦這個位置,就是那裡。」”

(鏡頭顯示另一張泰米的照片)

保羅:「這是我的小處女,卡拉我非常愛她,這實在太窩心。嗨,泰米!」

保羅全裸躺在泰米的水床上。卡拉從鏡頭右側慢慢進入,她穿上泰米的黑色上衣和灰色裙子,然後躺在他胸膛上。她假裝自己是泰米。

卡拉:「我是你的小處女。我很高興卡拉不知道我們的事。她永遠不會知道。」

卡拉繼續模仿泰米的聲音說話,並問保羅"卡拉"是否知道他拿了她的童貞,然後女上男下做出各種性愛姿勢,但對於卡拉的努力,保羅臉上露出無聊的表情,要麼看著天花板又或泰米的照片。

卡拉:「告訴我你愛我。」

保羅:「我愛你,泰米。」

不久保羅似乎終於臨近高潮,他又呻吟道:「哦,泰米我愛你。」

卡拉:「我愛你保羅。」

保羅突然起身走向攝影機,後方的卡拉則微笑望向鏡頭揮手,然後影片便結束。

迷戀真是可怕的東西吧?卡拉為了留住保羅的愛,病態到不惜犧牲自己還未懂事的妹妹,還要笑住用她的死來取悅男友。

但除了讓人心寒的畸戀,從影片抄本我們還能看得出保羅有性功能障礙、視卡拉為工具、對處女的渴求、合伙強姦幼女。至於卡拉,你們有否從她的言談間察覺到什麼?在溫馴外表底下的機心?

但容許我先買個關子,因為以上種種因素將影響保羅與卡拉之後的"獵殺"、甚至被捕過程,下集亦會講解女人犯罪學,所以大家下星期敬請繼續留意這對人神共憤的情侶了。

本文經授權轉載自犯罪鳥歌 女人有毒系列︰一名願意為愛情犧牲妹妹、淪為連環殺人犯的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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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眾如遇同居關係暴力情形,可撥打113保護專線,或向各地方政府家庭暴力防治中心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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