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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操》《1987:黎明到來的那一天》:首爾大學生之死,引爆六月民主化運動

韓國多次以1980年代發聲的民主化運動,作為題材,希望透過電影的方式,喚起韓國人民當時的記憶,並告訴後代,現在民主的得來是如何的不易。這樣的方式,成功的讓民眾了解到當代所發生的事,更讓世界對於韓國的民主化,有更多的了解。

《1987:黎明到來的那一天》(圖片:CJEntertainment 臉書)

◎法操司想傳媒

繼《我只是個計程車司機》後,韓國又再次以民主化運動作為題材。故事從1987年1月14日開始,一名首爾大學語言學系的學生朴鍾哲,因被匪諜搜查處以水刑刑求窒息而死,當局卻想隱瞞這個事實,此事被媒體踢爆後,引起各界的關注。民眾走上街頭,為這名大學生發聲,爭取權益,也就是韓國的六月民主化運動,成為韓國民主化的重要里程碑。

國家暴力,刑求逼供

電影中,有許多刑求逼供的場景,壓入浴缸施水刑、將人綁在鐵條上施水刑、以電擊方式逼供,所要得到的通常是另一個人的下落、認罪等等。看到這些畫面,都會讓人不經感慨,為什麼身為人,可以如此隨意地對待同樣為人的人呢?

從這部片也可以看的到,當國家存在刑求逼供的情形,刑求就不會是單一單位的專利。當匪諜蒐查處的幹員,因刑求學生致死被抓入監獄時,也同樣被以水刑逼供。若在這樣的情況下仍不屈服,就會進一步以家人的生命作要脅,逼人就範。

大學生朴鍾哲遭水刑刑求致死的509室/取自維基百科남영동 대공분실

想要獨善其身,但沒有人可以置身事外

「你做這樣世界就會改變嗎?不用為家人著想嗎?」是女大生妍熙對積極參與各項運動的學長李韓烈說的一句話。說這句話前幾天,匪諜蒐查處為了逼問出反對黨領袖的下場,把妍熙的舅舅抓走。但妍熙不知道的是,即便他不去抗爭、不去爭取,她的性命仍受到威脅。

在那個隨時都可能被認為是匪諜的時代,任何人隨時都有可能被帶走,隨時都有可能死在路邊,就台灣的228事件,有多少人被帶走之後,就不知去向,有多少人,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被槍決。雖然真實的故事內可能根本沒有妍熙這位大學生,但她代表的是,活在動盪時代的普通人,跟朋友一此參加聯誼、聽著隨身聽、每天往返家中與學校的人。

對於這樣的人而言,這些抗爭,似乎對於自己沒有任何意義,反而會質疑這些抗爭的人,就如同《我只是個計程車司機》的男主角,一開始也認為這些學生是因為太閒、日子過得太好才會去抗爭。但在金萬福看到光州的鎮壓,大家的努力後,他也變成了一起抗爭的人。

妍熙則是從剛開始的拒絕面對光州事件的真相,到後來站上公車,和大家一起抗議的最後畫面,經歷過這些他們才了解到,這些人抗爭的意義、抗爭的目標是什麼!

只要努力,黎明會有到來的一天

這是一部沒有男女主角的故事,從一開始不願意配合簽署火化同意書的檢察官、堅持報導真相的記者們、到透露現場狀況的醫生、傳遞訊息的獄警,每個人都在默默的努力。

面對強權、與生命安全的壓迫下,在不同的崗位,如何堅持做對的事呢?若不是檢察官崔桓,發現事件的不合理之處,依著自己所堅守的信念,依循正當的法律程序處理相驗事宜,這件事不會被知曉。若沒有那些勇於報導真相的記者,這件事也不會被人民看見。若不是有這些上街頭的民眾抗議,民眾的聲音不會被聽見,民主也不會到來。

這是一部充滿希望的電影,雖然民眾沒有國家的武力,雖然民眾手無寸鐵看似無力抵抗,一切的抗爭,都像以卵擊石般徒勞無功。但這次的抗爭引成功引發了6月民主化運動,讓政府釋放所有政治異見人士,並舉行公民投票修改憲法,恢復總統和國會的直接選舉,成為韓國民主化的重要里程碑。

韓國成功以電影的方式喚起群眾記憶,反觀台灣呢?

韓國多次以1980年代發聲的民主化運動,作為題材,希望透過電影的方式,喚起韓國人民當時的記憶,並告訴後代,現在民主的得來是如何的不易。這樣的方式,成功的讓民眾了解到當代所發生的事,更讓世界對於韓國的民主化,有更多的了解。

而我國於2017年年底,通過《促進轉型正義條例》,希望透過行政院轄下的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處理威權統治時期,違反自由民主憲政秩序的相關事宜。但目前我國的轉型正義,還停留在討黨產、正名、拆銅像等階段。但大家真的有了解白色恐怖時代發生什麼事嗎?有多少人為了台灣民主化努力呢?有多少菁英在台灣社會一夕之間消失呢?

台灣的故事,絕對不會比韓國更少,同樣的,在爭取民主的過程中,也有許多人也因此喪失了性命。若能將這些故事,拍成電影,是否能喚起更多人的記憶,讓更多人知道台灣的民主是經過多少人的犧牲與奮鬥得來的!

本文經授權轉載自法操 《1987:黎明到來的那一天》:首爾大學生之死,引爆六月民主化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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