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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

農業二三事》從總統呼籲企業加薪看新農業轉型契機

新農業變革下,農民收入高低,決定於專業化程度優劣;而衛星分工體系化的建立,是支撐起農村勞動力不外流的網絡。只要專業化農民的收益提升,周邊衛星分工體系的收益自然跟著水漲船高。新農業政策下的農民,必須要有更敏銳的市場嗅覺,唯有把自己的高度提升到「城鄉落差」這樣的思維體系下,才能解決目前「農村勞動力時薪上調仍缺工、都市低薪族卻不願意返鄉」的怪圈現象。

焦鈞

一年初始與民眾最有感新聞,莫過小英總統帶著幕僚前往總統府附近的速食連鎖店早餐,理由是這店家率先響應政府幫員工加薪的政策,總統希望藉此讓更多企業響應。但,企業加薪指涉對象是白領與藍領的上班族,總統特別看重的又是普遍低薪的年輕受薪者,然農村的農民/農務勞動者的收入待遇,又該如何搭上這波的「加薪潮」呢?農業能否藉由產業轉型來提升農民收益,並成為拉抬其他產業轉型/受薪族加薪,絕對是有趣的切入角度。

新農業政策的具體落實,攸關農民收益能否有效提升

不容否認,國內農業發展之擘劃,與國際情勢有一定的正面連動性;過去一度以加入「跨太平洋夥伴關(TPP)」為戰略主軸,因此開展出的「新農業政策:建立農業新典範、建構農業安全體系、提升農業行銷能力」-以提升農民收益為總農業戰略目標,並不會因為美國總統川普退出TPP而讓這個戰略目標有所推遲。比較值得關注的是,新農業政策推進過程中的配套措施,能否隨著國際情勢的變化,而跟著調整。

在新農業政策的三大落實進程中,農產品的有效流通,減少中間環節、讓農民利益極大化,仍是不破的真理;此時,就必須重新審思定義新時代下的「農民定義」-既然稱之為新農業,新農業下的農民也應該自許為「專業知識型農民」這也是本專欄一向主張的論述,農民不該停留在傳統的「勞動力付出者」,而是要以專業知識取勝,透過各項專業分工與衛星支援體系的建立,新農業方有開展之可能。

農民不該停留在傳統的「勞動力付出者」,而是要以專業知識取勝,透過各項專業分工與衛星支援體系的建立,新農業方有開展之可能。(記者林國賢攝)

這項重責大任,已經在部分返鄉青農身上開花結果,但比例上來說,農耕、畜牧、水產這三大農業生產領域,也同時存在著「產業差異」下的不同困境。就提升農民收益路徑上,也就無法同一而論,必須務實地從各個自產業差異性,專門擬定出不同的農民收益提升方案。

產業創新指標

就總體的戰略指標來看,農民收益提升的最核心,就是「產業創新」程度。有趣的是,農業產業創新一直不是政府整體施政的關注焦點,但在總統提出企業加薪的「道德訴求」同時,也點出了「低新潮」下的一個台灣社會真實面貌:台灣長期以來城鄉差距的不均衡發展。

沒有人會否認,都市受薪族的低薪,不論藍領或白領勞工,產業結構型態決定的起薪的標準;而勞動力分配的不平均,更惡化了受薪階級的差距擴大與起始點的長期低落。結構性因素背後,就是城鄉發展的失衡,勞動力大量湧進都市,不僅掏空了農村基本勞動力,也讓都市的壅擠化製造出更多的社會問題-低薪,不過是這些社會問題的一個重大表徵而已!

誘導都市「無效」勞動力回流農村填補缺口

回到上一段主題,透過新農業政策的拉動,讓農民轉型為專業知識型的新農民,降低農村勞動力外移壓力,減少都市壅擠化亂象,「農業轉型與產業化建立」絕對會是一把關鍵的鎖匙。

就總體的戰略指標來看,農民收益提升的最核心,就是「產業創新」程度。有趣的是,農業產業創新一直不是政府整體施政的關注焦點。(台中市農業局提供)

以目前農村勞動與收入的真實面貌來看,多數農業生產模式多已導向「專業分工」,只剩下臨門一腳就是農民應該朝向「專業經理人」的角色扮演邁進,更懂得透過資源共享的方式,在各個不同的產業面中建立專屬的「衛星分工體系」。以農業最核心的稻作來說,早已經專屬的「代耕代收體系」,但農耕管理的專業化程度,仍有賴更多的青農返鄉,把農業從單純的「生產面導向」轉向「使用者導向」的產業革命,才能擺脫生產過剩壓縮農民收益的宿命。

也就是說,新農業變革下,農民收入高低,決定於專業化程度優劣;而衛星分工體系化的建立,是支撐起農村勞動力不外流的網絡。只要專業化農民的收益提升,周邊衛星分工體系的收益自然跟著水漲船高。新農業政策下的農民,必須要有更敏銳的市場嗅覺,必須逐漸擺脫父執輩仰賴補助、靠天吃飯的心態,唯有把自己的高度提升到「城鄉落差」這樣的思維體系下,才能解決目前「農村勞動力時薪上調仍缺工、都市低薪族卻不願意返鄉」的怪圈現象。

當然,農政單位要努力的地方,仍在於政策的堅持與配套的周延,對已經投身新農業列車的各領域農民,能否撐得起農業產業建立與轉型的火車頭,能否讓這波的企業加薪契機成為農業改革的添加柴火動力,就看主事者的大刀闊斧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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